他跟燕明风抱怨:“凭什么他们能吃兔肉,咱们就得吃这个啊?”
人家那是上游,还紧挨着凤凰山,从山上冲过来的野味,当然都被他们抢去了。
燕明风道:“我只是个副队长,人家张罗做饭的是一把手他媳妇。”
燕明亮找了一圈,他四叔的影子没找到,倒是看到了他四婶。
掐着个腰,摆着干部家属的款,正在指指点点的训人呢。
反倒是田桃,笑眯眯的给大家分干粮。
燕明亮再次抱怨:“你看四婶那德行,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镇长的家属呢,比起你们家嫂子差远了。不过你们家嫂子,比起前嫂子,也差远了。”
燕明亮忍不住想,这要是年凤来在这,肯定会想法设法让他们吃上肉。
而且,要是他哥跟年凤来还在一起,这个队长也就不用让出来了,哪里还需要受这个窝囊气。
燕明风嫌弃他哪壶不开提哪壶,起身走了。
不过很快又被田桃拉住:“你去哪?你这额头怎么了?怎么青了?”
田桃抬手去擦燕明风额头上的伤口,却被对方抬手隔开:“已经没事了。”
“到底怎么回事,咱俩两口子,你有什么不能说的?”
燕明风没说话,田桃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年凤来正在跟年初一年初二唠嗑,有说有笑的。
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男人果然贱,得不到的永远都是最好的。
“又不是亲哥哥,这么没有边界感,也不怕被人说三道四。”
燕明风收回了目光,转身就走。
田桃连忙跟上去,小声说道:“上午燕宕回了村,你知道吧?他可真是多管闲事,你说水渠不通,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了梧桐村,还真是鞠躬尽瘁了!”
“上午那个事,本来咱们就不在理,以后别提了,等一切结束之后,镇上肯定要追究,小心惹上是非。”
“怕什么,你一个副队长,不当家不做主的,这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两个人早已经在家合计好了对策,可燕明风却一直磨磨唧唧。
弄得田桃十分不满意,上辈子看他做事挺干脆的,怎么现在怎么反倒是瞻前顾后了呢?
她算是发现了,自从自己嫁过来之后,从燕明风到张美娇燕德盛,这一家子跟上辈子的差距都挺大。
她挺失望的,可是没办法,自己选的人,不好也要说好,不然岂不是输给了年凤来。
而且,她也不信邪,就不相信,同样一个男人,跟自己结了婚,就愣是不如跟年凤来在一起的时候有出息。
“燕宕跟年凤来之间不清白!”
燕明风语出惊人。
田桃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她一把拉住燕明风:“什么?你再说一遍?”
“你没听错,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
燕明风只要想到那两个人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的就生气。
像是本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了一样。
田桃信了,可还是觉得不可思议:“这俩人……也不是没有可能。”
上次自己白天去镇里告状,晚上燕宕就从部队回来了。
这一切串联在一起,就都合理了。
田桃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念头,连忙拉着燕明风低下头来,对他耳语一番。
“不行,不可以,我丢不起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