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翎羽连忙道歉:“对不起啊,凤来,我不是故意挖你伤口的。”
“算了算了,你说的也没错。”
都已经过去的事情了,年凤来心里虽然会不舒服,可也知道,这种事避免不了的,尤其是以后若是身边人都知道她跟田桃是亲姐妹,这点破事一定会引起更大的风波。
再说了,要是李翎羽真的能引以为戒,也是好事。
不过燕明风每次都能栽在田桃那四两胸脯上,仔细想想,自己的眼光好像也没强到哪里去,上辈子要不是东窗事发,她也没看出燕明风的渣男本色。
李翎羽没再提这个事,年凤来就以为她真的把宋振邦给抛开了。
知道年初四要养猪,年初三赶集这天,也跟着一起去抓了两只猪羔子。
年凤来坐着顺风车去了一趟酒厂,又拉回来了一袋子酒糟。
丁南依之后的日子,跟知青点和村民们的关系却越来越差。
一个星期倒有两次要请假去镇上的。
挣多少工分年底拿多少钱分多少粮,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年大山他们也就懒得管。
不过丁南依却不敢招惹年凤来了,就算是偶尔碰见,也都绕着走。
年凤来总算是能过点省心日子了。
只是捎带脚的,陆重云也都成了她眼里的坏人。
被自己喜欢的男人这么下面子,丁南依每次看见陆重云,都恨得牙痒痒。
堤坝修完,年大山就带着村民们开始修路了。
只是赶上连雨天,这路修得也不是那么顺利。
年大山坐屋里一边扎笤帚,一边跟媳妇念叨:“怕真就是让凤来说着了,照着这个架势,今年这天,是挺危险的。”
潘枝花再给潘姥姥做衣服,闻言看了看窗外已经下的冒泡的雨水,道:“咱们闺女什么时候成了金口玉牙了,还一说一个准?”
“……也不是她说的准,当初修堤坝的时候就说了是要以防万一的。”
自打闺女醒了之后,说话做事是有点玄玄乎乎的,年大山可不想让闺女真的跟这些巫巫躁躁的事情扯上关系。
潘枝花一眼看穿他的心思,不屑的撇了撇嘴角:“这个小心劲。你担心什么,要我说,就是经历了这么多事,闺女成熟了,也有远见了,能想到这些事,不也很正常吗?”
“……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年大山很快释怀:“都说吃一堑长一智,咱们闺女,那可是摔了一个天大的跟头,要是还跟以前那样没心没肺的,才真是奇怪吧?”
潘枝花轻哼一声,算是默认。
只是纵然是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两口子也没想到,大水会来的那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