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二闻言,道:“大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咱们老胖那么耿直的人,怎么会做这种溜须拍马的事情?”
年初一想说“你是不是傻?那广播喇叭都念出你妹子的名字了,整个凤凰镇还有几个年凤来啊?”就听年初二说道:“咱们老胖,那是真心敬佩镇长这样的大英雄,才不会是故意拍马屁呢!”
年初一:“……你说得对!”
他怎么忘记了,自己身边这个才是最耿直的。
还说老胖耿直,是不是忘记了那个满肚子坏心眼的丁南依都已经在老胖手上吃了几次亏了。
有了这一出,陈正东也不好再不依不饶的,只能对年大山说道:“我现在就去县上,把情况反映反映,最多明天早上,就给你肯定的答复,让你的人歇上半天,不要紧吧?”
完全是多此一举,都已经干了这么久了,还说什么请示。
不过年大山也知道,自己要体谅一下领导,当即说道:“好,我们下午将村子里的路正好修一修。”
陈正东:“……你们村跟休息有仇是吧?”
别的村,都是指令下来了,还要推三推四的才能去执行,梧桐村的人倒好,没活找活干。
年大山也有自己的道理:“你看村子里的那条路,坑坑洼洼的,下点雨,老人孩子脚底下打滑,容易摔跤不说,秋收的时候,载重的车陷进去可就麻烦了,一时半会儿都弄不出来。我们今年还想评个模范村集体呢!连路都修不好,还讲什么村容村貌。”
“行行行,你是村长,你说了算。”陈正东也是服了他的脾气。
叫上谷为民骑着自行车就走了。
年大山在后面扯着嗓子问道:“镇长,您二位不留下来吃完饭再走了?”
两个人摆摆手,还吃什么饭,正事要紧。
燕德盛慢了一步,正要骑着自行车去追陈正东,却已经被一群村民围在了中间。
燕德盛连忙看向年大山:“老年大哥,你看……这是干什么啊?”
“聊聊。燕德盛,咱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我发现,我之前压根就不了解你啊!”
年大山在毛巾上擦了擦手,来到了燕德盛面前。
燕德盛用力的咽了一下口水:“聊,聊什么?”
年大山道:“聊聊两个镇长,他们怎么会过来呢?还是两个镇长一起来的,而且,你为什么和他们在一起?”
燕德盛摆手:“老哥,这可不关我的事,我就是看着你们都修堤坝,拿不定主意,只能去找镇长问问,哪想到他们会来兴师问罪啊!”
“你去告状两个镇长都是怎么说的?”
“没怎么说啊。”燕德盛打马虎眼。
他胆子小,可人不傻,知道年大山想知道什么。
祸从口出,万一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可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了。
年大山看穿了他的心思,冷冷一笑,对身边的妇女们说道:“各位嫂子大姐,天太热了,咱们燕队长记性都不好了,让他水凉快凉快,也许能想起点什么来!”
“欸,好嘞!”
一群中年妇女站了出来,将燕德盛围在了中间。
吓得燕德盛连连后退:“你们,你们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