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猪的食料今天干了一些,猪也比往常更喜欢吃。
喂完猪的猪食桶照旧放在鸡栏里。
年凤来又在院子里割了一把草扔进鸡栏里,鸡栏里的鸡果然“哄”的一下,围成一团。
年凤来看时间还早,去屋里眯了一觉,等年大山潘枝花起来,要去地里干活的时候,她也瞬间精神了。
扛着锄头跟着爸妈一起下了地。
潘枝花本来因为中午的事情,还担心闺女受不了别人的眼光。
哪想到年凤来跟没事人一样,还和年初一年初二比赛来着。
年凤来吃得多,人也是真能干,干起活来,连男人都比不过她。
收工之后,还能跟几个年轻人去河里捞鱼。
年大海年大河摇头叹气,他们也是老庄稼把式了,干起活来,不比年凤来慢,只是干完活可没有去捞鱼的精力了。
年凤来站在河沿上,看着清凌凌的河水,以及年久失修的河堤,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
上辈子的今年,盛夏之后,迎来了暴雨,山洪爆发,河水决堤,庄稼都被淹了,那一年差点又成了荒年,要不是这两年条件逐渐变好,村上有了富裕存粮,只怕是村民们就要再度挨饿。
损失不可谓是不惨重。
这么一盘算,离暴雨来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这种天灾,是避免不了的,应该跟老爸合计一下,要加固堤防,还好,他们村在凤凰河上游,山洪暴发,河水往低处流,能减免损失。
年凤来想到就去做。
晚上饭桌上,就跟年大山提起了这茬:“爸,咱们那个河堤几年没加固了,我今天冷不丁一看,豁口怎么那么多?还有,那河堤是不是比我们小的时候矮了许多?”
年大山夹了一筷子鱼放到碗里:“你这孩子,河堤有豁口不是正常的吗?不然地里的水怎么流到河里去?至于河堤,矮了吗?这两年年年加固的。”
“我看你们的加固也就是糊弄事,咱们这多少年没遇着洪水了?”年凤来循循善诱。
“哎呦,那可正经挺多年了,得有十年了吧。”年大山看向潘枝花:“老婆子,有没有了?”
潘枝花点头:“何止是十年啊。老胖,你今天怎么忽然提起这茬了?”
年凤来张口就来:“我就是今天去捞鱼的时候,感觉不对,等挂了锄,是不是应该重新加固河堤了?要注意防洪防汛吧。”
“这么爱操心,哪有那么巧,人家还都说今年是个好年头,风调雨顺呢。”潘枝花道。
“就怕顺大发了,再说了,这么多年都没好好修修了,今年就更应该重视,爸,你说呢?”年凤来看向年大山。
————燕子沟。
田桃放下碗筷,抹抹嘴起身就要离开。
张美娇的筷子敲在菜盆上:“去哪?你当这是镇上小饭馆呢?吃完饭抹抹嘴就走,碗筷都不管了?”
“我没空,我有事。”田桃看着燕明风:“你儿子让我去隔壁办点事。是吧,明风?”
“什么事还得出面,你把自己真当成个人了。”张美娇撇嘴,对这个儿媳妇,她从前瞧不起她,现在更瞧不起她。
田桃也不搭理她,只是盯着燕明风问道:“燕明风,你给句准话,我算不算是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