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不蠢,知道男人是在帮自己解围,只能低着头一副认错的样子。
乔大根将老婆骂了个狗血淋头,转而又对一家三口道歉。
“年大哥,嫂子,凤来,是这老娘们儿不对,她说话办事不过脑子,你们别和她一般见识,回头我教训她巴拉巴拉——”
他一通赔礼道歉,潘枝花跟年大山的脸色总算是好看了一点。
东西两院住着,的确不能闹得太僵了。
不过让潘枝花酒这么算了,显然也是不可能的,她松开了胖婶,却说到款:“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回头我就收拾这帮老娘们儿去。”
她点出几个名字,正是村里最爱扯老婆舌的几个人。
“啊?”胖婶面上惊讶,没想到她居然说的这么准,一个不差。
可转念一想,不用自己出面,管潘枝花去找谁。
潘枝花看她脸色就知道自己说中了,冷冷一笑。
蠢货,以为事情就这么过去了,想得美!
她也不遮掩,让女儿跟丈夫先回去。
自己则是大摇大摆的从胖婶家走了出去。
先去找了村里有名的小喇叭。
胖婶看到潘枝花跟年大山年凤来都走了,心下一松,回到屋里就朝着丈夫发起火来。
“没用的男人,连资格媳妇都护不住,要不是你之前跟人做出那丢脸的事情,我今天能被人说的连个屁都放不出来吗?”
丈夫去年跟村里的王寡妇搅和在一起,闹着要跟她离婚,还是年大山将这个事压了下来。
胖婶每次想到这件事,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也知道你那是放屁,下次就别开口!”
乔大根心里同样有气。
这老娘们儿奸懒馋滑都占全了,他早就看不上她了,要不是为了家里的两个儿子,他一天日子都不会跟她过下去。
“挺大个人长了个猪脑子,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还给凤来保媒,也不看看你那侄子什么德行,配不配得上人家!自己觉着挺不错的呢!
我还就告诉你吧,别说凤来现在活蹦乱跳的啥事没有,就算是她真的瘫在炕上了,人家也不会把闺女给你们家!”
胖婶听他这么贬低自己和娘家人,顿时更来气了,挑着高叉着腰,骂道:“他们给不给的,我还提都不能提?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德行,要不是你跟王寡妇勾勾搭搭的,我今天在人家面前,能理不直气不壮的吗?瞧瞧瞧瞧,我这脑袋上都是什么?绿毛!都是你跟王寡妇给我染上的!”
“简直蛮不讲理,翻旧账是吧?好啊,照你这么说,我还就去找她!放着温柔体贴的女人我不要,我干嘛要跟你这么个肥猪一起过啊!”
乔大根说罢转身就走。
胖婶连忙上前拦着。
两个人撕撕吧吧从屋里打到大门外。
正闹得热闹,不远处的院子里,忽然走出一个矮瘦的身影来:“乔大根媳妇,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了,我什么时候说人家凤来闲话了?”
“小喇叭?她来干什么?”
胖婶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要跑。
可架不住小喇叭动作太快,这么会儿功夫,人就跑到了她面前,一把揪住了她的衣服领子:“我上辈子是抱你们家孩子跳井了吗?你这么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