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狗男人死的那么痛快,都是便宜他了!前世今生的账一起算,今天这男人不死也得脱层皮!
张美娇仓惶躲开,腿上还是挨了一鞭子,却不敢再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年凤继续将燕明风追的跑出院子。
她转头想要找燕德柱,却看到燕明川拎着酒瓶酒杯起身走了出去。
顾不上那个病秧子,她去找年家几兄弟商量。
“这要是闹出人命来可咋整?再这样下去,我就要去找警察了,你们也不想看着凤来蹲大牢吧?”
年初一道:“好啊,你去报警吧,我们陪着我妹子一起蹲大牢,也顺便把你家这点破事宣扬宣扬,让全县,不,全市全省的人都知道,你儿子跟他未过门的嫂子被堵在菜窖里做那种事。”
这是个油盐不进的,张美娇左顾右盼,将目光落在了年初三的身上。
她走过去:“老三,你是人民教师,你大道理懂得多,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们这么胡闹啊!”
“……你说得对。”的确是不能只眼睁睁的看着凤来一个人动手,年初三一扬手中的教鞭,道:“砸!”
兄弟几个立刻动起手来,掀翻了桌子,砸起了喜堂。
燕家没人敢拦着。
田家人更是从屋里跑出来,直接躲得远远的,生怕自己被牵连,
有人仗着跟两家人关系都不错,想要劝劝,可还没等开口,就被几兄弟凶神恶煞的瞪了回去。
张美娇拦不住人,偏偏这个时候,燕德柱也不见了,大门外,燕明风只能绕着粪坑跑,躲避着年凤来的追打,可年凤来手中的鞭子又长又灵活,他这会儿功夫,身上又挨了好几鞭子,疼得直抽气。
张美娇连哭带嚎的骂年家不讲理,骂田桃不要脸的勾引自己儿子。
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呢,一个人来到了她面前:“嫂子,起来吧。”
听见这不算熟悉的声音,她抬起头来,惊讶的看着对方:“燕,燕宕!”
燕德柱从燕宕身后冒出来,跟她解释:“我没办法,只能找老六过来了,他好歹是个团长,总能压制住这帮人吧。”
他们堂兄弟排序,燕宕排第六,也是这些兄弟当中最小的那个。
张美娇顿时像是找到了救星,连忙伸手去抓燕宕的衣服:“是啊,老六,这事只能你来管了,要是让他们继续这么闹下去,咱们老燕家的面子都丢干净了。”
燕宕躲开了她的碰触,看着院外那个拎着鞭子的身影,走了过去。
张美娇纳闷:“他这什么意思?”
“擒贼先擒王吧?把年凤来拦住了,那哥几个自然也就老实了!”
年凤来猫戏耗子一样,溜着燕明风,越打越欢实,一鞭子抽在燕明风的大腿上,用力一拽,燕明风一个跟头摔倒在了地上。
男人回过头来看着她,憋屈又无奈:“你还想怎么样啊?”
“当然是送你去死!”年凤来眼中全是凛冽杀气。
她走过去,正要像之前踹田桃那样赶紧利落的将人踹进粪坑里,却忽然被人从身后握住了手腕:“适可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