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正如传说和文献描述的那般。。。。。。破败。
巨大的平台由不知名的灰白色石材铺就,歷经无数岁月的风雪侵蚀,表面布满了裂纹和坑洼。
平台之上,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一根根断裂的、高矮不一的巨大石柱。
它们如同巨人的手指,又或是折断的长枪,倔强地指向灰濛濛的天空。
石柱上雕刻著早已模糊不清的古老纹路,诉说著曾经的辉煌与神秘。
然而,与这宏大的遗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它的空旷与死寂。
没有银河队的守卫,没有临时的研究设施,甚至连最近有人类活动的新鲜痕跡都很难找到。
仿佛之前山腰处那场精心策划的伏击,真的只是一次偶然的遭遇。
“奇怪——”竹兰蹙起秀眉,警惕地环顾四周。
“银河队费尽心机阻拦我们,为什么遗蹟本身却毫不设防?”
夏目也从大快龙背上跃下,踩在冰冷的石板上。
他的念动力如同无形的触鬚,细致地扫描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
“有两种可能:一是他们还没找到真正有价值的东西,或者入口。
“而是。。。。。。他们认为这里根本不需要守卫,因为秘密隱藏得太深,或者,有更“好客”的东西在等著我们。”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心。
来都来了,绝不可能空手而归。
他们开始在广阔的遗蹟中仔细搜寻。
竹兰凭藉著她丰富的考古知识,检查著石柱上的刻纹和平台的结构,试图找到可能的机关或暗格。
夏目的眼中泛起金光,念动力细致地探查著能量流动的异常和空间的褶皱。
时间一点点过去,除了呼啸的风声和脚下碎石的声音,一无所获。
遗蹟沉默得令人心焦。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夏目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了正无聊地蹲在一块石头上、用爪子画圈圈的中分头身上。
“皮卡?”中分头感受到夏目的目光,抬起头,歪了歪脑袋。
夏目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中分头,发挥你的特长的时候到了。”
说起来,中分头自从得到了噩梦神职之后,变得没有以前嗜睡了。
难道之前的嗜睡是因为神职不全的副作用?
“皮卡?!”中分头一脸“你又想让我干嘛”的表情。
“你对神职力量的感应,比我们敏锐得多。”夏目指了指这片遗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