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要的霽雪玉鐲玉简。”
“哟!”
齐明诚眼睛一亮,赶紧將玉简接住,若非此刻不合適,他恨不得现在就打开进行观看了。
见状,
赫连錚忍不住说道:
“就算我把霽雪玉鐲的製作方法给你又如何,你一个老符师,难道还会炼器不成,最终不过是暴殄天物而已!”
齐明诚嘿嘿一笑: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除了有韩澈以外,还有一个天资相当不错的孙女。”
说著,他將齐徽音拉到身旁,面露骄傲的说道:
“不巧,我孙女齐徽音对於炼器一道便很是擅长。”
“嗯?”
赫连錚闻言看向齐徽音的目光不禁惊疑不定起来。
眼见齐明诚將齐徽音和韩澈相提並论,他下意识便將齐徽音认成了与韩澈一般天赋的炼器师。
他本想不服气的爭辩几句,又担心再次被齐明诚打脸,只得冷哼一声,不阴不阳的说道:
“希望你能成功吧。”
说完,
领著徐仲麟大步离去。
——徐仲麟此次在符艺大比中只取得了第二十的成绩。
其实这个成绩已经突破了白马坊市的歷史,但谁让偏偏赫连錚此次和齐明诚打赌了呢?
因此他根本不愿在海月岛多停留片刻。
“赫连錚,慢走啊!”
齐明诚衝著赫连錚的背影摆摆手,笑道:
“等我把玉鐲练成了,你只要叫我一声道兄,可以隨时找我请教!”
闻言,
赫连錚的脚步一个踉蹌,转过头羞恼瞪了齐明诚一眼,直接御剑离去。
“哈哈哈哈!”
齐明诚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隨即,
他想到什么,又取出一份空白玉简,將赫连錚给他的霽雪玉鐲製作方法复製到其中,递给韩澈:
“来,韩澈,这份霽雪玉鐲的製作方法你也拿回去看看。”
韩澈推辞一番,见齐明诚態度坚决,也就顺势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