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黑大个折了三个弟兄,心中憋著一口恶气。
这一次之所以没有选择偷袭,一方面是他认为自己已经彻底打散了对手,不会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另一方面是他又找来几个帮凶,给自己壮胆。
敌人的数量从六个又增加至十个。
而护卫队则由近百人减少到现在二十六人。
双方的实力仿佛越来越近,但胥子越和队员们却越来越有信心。
因为,他们这几日反覆地试炼,就是在等待这復仇的一刻。
黑大个带人来到胥子越的阵前,隱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但是,他一直自封为这一带的霸主,面对这种状况,只能是箭到弦上不得不发。
否则,失掉威望的自己,很快就会被这个团伙反噬,就好像老狼王要被新的挑战者取代一样。
“臭小子,你又在搞什么名堂?有本事单挑!”
黑大个显然对面前的盾阵有些畏惧,只好大声挑衅。
胥子越自然不会放弃自己的优势,他要把对方拖入自己预设的战场。
“盾阵——前进!”胥子越大声下达著命令。
“退!退!退!”盾牌手们徐徐前进,每前进一步就向下砸一下地面,像只一步一顿的巨兽,充满了压迫感。
与护卫队比起来,匪徒们反而像一群临时拼凑起来的乌合之眾:每个人都更关注自己的性命,没有人愿意向前冒个头。
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来到了短兵相接的阶段。
“冲,快给我冲!”就在黑大个准备督促自己的亲信衝锋的时候,胥子越命人甩出了自己的秘密武器。
那是一束束点燃的乾草,上面浇著新鲜的尿液。
燃烧的乾草带著尿液的骚臭味,像烟雾弹一样被投入匪徒之中,熏得人睁不开眼睛。
匪徒的阵线出现了脱节:后排在烟雾中有所迟疑,前锋却已在黑大个的催促下冲入盾阵。
就在此时,盾阵忽然让出了两个缺口,几只有力的大手一把就將最前边的两个匪徒扯了进来。
胥子越身边的大刀手立马上前,乾脆利落地了结了他们的性命。
阻击、扰乱、分割、捕获、击杀。
整个护卫队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杀戮机器,转瞬之间碾碎了两个恶魔。
“呸!都別乱!给我冲!给我冲!”
黑大个吐了一口满是骚臭味的口水,催促著手下继续向前,希望扭转颓势。
但是,匹夫之勇在这样严密的阵型面前毫无用处,又有三个匪徒被拉入盾阵,然后被剁成肉泥。
“退!退!退!”盾阵依然向前,势不可挡。
“娘的,老子就不信这个邪,看我的!”黑大个发起狠来,径直衝向盾阵,就像一枚弹丸击中了门牙。
护卫队员们的力气显然没有大到这个程度,有一个盾牌手被瞬间击飞,让盾阵出现一个缺口。
其他的匪徒见有机可乘,立马冲了上来。
“分小组散开,各自御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