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箏誉在燕棲殿吃了闭门羹,回到银月楼,面对的又是绿娥那张惨不忍睹的脸,心情复杂。
“殿下,都是绿娥儿不好,往后绿娥儿会听姐姐的,只要她顺心如意,东宫也就和顺了。”
绿娥很会察言观色,这番话一说,李箏誉心中微妙的情绪隨之消散。
当日,李箏誉安排在林湘儿身边的人回到东宫,带来林湘儿给李箏誉的信件。
是她想与李箏誉见面。
“外面出事了?”李箏誉看向侍卫。
林湘儿是个识趣的人,如果没有其他原因,她应该不会贸然提出这样的请求。
“林姑娘今日去了趟医馆,回来便在屋內待了许久,才询问是否可以见您。”
侍卫不知內情,將自己所见的如实相告。
李箏誉沉吟片刻,將信纸浸入桌面的笔洗,墨跡瞬间被浸透,变得模糊不清。
“孤明日过去。”
与刘大人的拉扯中,他也並非一无所获,有些东西是时候验证了。
次日一早,李箏誉从东宫出来,先朝著林湘儿所在的院子去。
林湘儿在院中晾晒了不少药材,听见声响回头时,眼中有些侷促,下意识解释:“民女带著这儿无事可做,就……”
李箏誉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何事见孤?”
“民女……民女昨日去医馆时,听闻东宫在寻能治脓疮的大夫,民女对此有些研究,虽不是精通,日常照料却能比寻常人仔细些。”
林湘儿毛遂自荐,眸光闪动,带著几分不確定。
李箏让人调查过林湘儿的底细,林湘儿的医术是足以独当一面的。
“你要是愿意,自然可以。”
“多谢殿下!”
林湘儿嘴角因为喜悦而勾起,难掩雀跃。
见到她的反应,李箏誉心下忽而被轻轻触动。
“你好像很开心?”
“当然,我与父亲人微言轻,刘大人想要挟我们轻而易举,若那日宴请的不是您……”
“今天准备一下,会有人来接你,到东宫之后不必跟人提及刘家的事。”
“民女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