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那你得等曹操先找到媳妇,现在彩礼高,结婚率低,八成要好多年才能曹丕。”
“你说的还是人类的语言么?”御姐形態的叶知秋歪头,看著姜安发问道。
“我还想问你呢,曹什么丕,曹丕?我们之间唇友谊,清清白白……”
“生五个那种?”叶知秋兴奋道。
“想什么呢,別造我黄谣。”
话落,姜安瞥了不远处大门上的那样红字。
【不坦白就无法离开的空间】
还没解锁……
“所以,你还想让我坦白什么?快说,我急著上厕所。”
“需要桶么?”叶知秋坏笑道。
“没必要连这个都復刻吧?”姜安看著周围跟某个猎奇黄油相当神似的布置,嘴角抽了抽。
“哎呀,別急嘛,我还没坦白呢~马上。”
说著,叶知秋快速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然后……
微微拉开了衣领。
“你……”
由於万有引力,质量越大的东西吸引力越大,姜安的视线不自觉的產生了扭曲。
你別说,你还真別说,这坦白……还真大……不是,真白……
莫名的,竟是让姜安回忆起前世的一首歌曲——惊雷。
惊人之雷。
“咳咳!”
姜安象徵性,用著批评的眼光,观赏了几秒后,便立刻收回了视线。
“有话快说,別贿赂我!奶粉,我只喝进口的!”
“奶粉?进口?你又在……”叶知秋话说一半,俏脸突然一红,“登徒子,还嘴硬。”
色诱不成,她飞速拉上衣领,清了清嗓。
“总之,先介绍一下我自己,我秋叶,或者说……叶知秋,隨便你叫我哪个名字。”
“叶知秋?你……”
念叨著这个熟悉的名字,姜安指著叶知秋恍然大悟。
“原来是你!我说艾导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话说你怎么用我的手机號?你家人的呢?”
“跟你一样。”叶知秋发自內心地笑道。
“跟我一……”
姜安话说一半,突然愣住。
“你也是孤儿?”
“对,甚至幼儿园咱俩还认识。”
“啊?”
姜安眨了眨眼,死去的记忆忽然復甦,那被初子清拜託夏柚篡改的记忆逐渐清晰。
记忆能凭空消失,能被篡改,但不能凭空创造。
姜安当时脑补的,在幼儿园跟人定下的婚约,確有其事。
好像小时候……確实小黑瘦猴子跟自己玩过家家来著,真口嗨过长大要结婚,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