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医药费比一般人年薪都高,”余珩调侃,“要不你再多病几天?”
“去你的,”白芯然踹了他小腿一脚,“我又不是靠卖惨的。”
那一脚没用力,就是碰了一下。
但余珩还是感觉到她脚丫子凉颼颼的。
“袜子也不穿,”余珩说,“刚病好,又想进医务室?”
“要你管,”白芯然把脚缩回沙发上,“我乐意。”
余珩没再接话,心里琢磨著皮套的事儿。
白芯然这数据,证明了定製皮套的威力。
秦雅现在用免费皮套,能拉到舰长已经不错了,但想往上走,还是得有个私皮啊。
“想什么呢?”白芯然问。
“想给秦雅也做个皮套,”余珩说,“她这两天播得还行,今天又涨了两个舰长。”
白芯然点点头:“確实该换了,免费皮套没有辨识度啊,你看我这皮套,往那儿一摆,谁不知道是夜灵渊?”
她说这话时一脸得意,但確实是实话。
定製皮套不光是为了好看,更是为了独一无二。
“你当初做皮套花了多少?”余珩问。
“一万多,”白芯然说,“你要是给秦雅做,估计也得这个数。”
一万多。
还可以,不算很多,和几年后的行情差不多。
自己手里那五十万现在也没动多少呢。
这点儿投资还是可以有的。
哪怕秦雅回头不播了,这皮套还可以再重新招募中之人。
和白芯然不一样,她的皮套是自己的。
回头给秦雅做了皮套,最好也得签个合同,走企业势的模式。
底薪+提成,底薪给个3000?
提成给个15%或者20%?
白芯然这边又问:“那你准备给她设计什么样的皮套?也得烧一点?”
“烧肯定得烧,”余珩说,“但肯定要是雌小鬼风格的。”
“雌小鬼……”白芯然琢磨了一下,“那就是萝莉想像唄,那怎么烧?胸都是平的。”
“嘖,谁说萝莉就是平的了?”余珩说,“童顏巨不行啊?”
“不懂。”白芯然扁了扁嘴,把睡裙往下拽了拽,“你说的这个雌小鬼,我也就是听过,具体啥样还真不太清楚。”
余珩靠在沙发背上:“简单来说,雌小鬼的精髓就在於征服欲。”
“征服欲?”白芯然歪著头,头髮散在肩上,“什么意思?”
“嗯,”余珩把易拉罐放在茶几上,“你想想,一个看著就欠收拾的小萝莉,天天在直播里跟你叫板,张嘴就是『就这『不会吧不会吧这就破防了『大叔你行不行啊”
白芯然听著他模仿著那种欠揍的语气,没忍住笑出声:“这不会挨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