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嬤嬤极力辩解:“太后娘娘,老奴跟隨您多年,可从未背叛过您。”
秦太后眼眸变得更加晦暗:“你竟敢擅自在茶中下毒,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余嬤嬤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没人指使,老奴要为太妃报仇!”
“胡闹!太妃死於疫病,宫中不敢发丧事,怕传染给其他人。
既然你要为旧主报仇,来人,將这杯茶让你喝下。”
“太后娘娘,老奴不喝,不喝!”
两个宫女上前,一人捏著徐嬤嬤的鼻子,另一人將茶水灌下。
余嬤嬤不断挣扎著,试图摆脱束缚,可她哪里是两个人的对手。
一杯茶虽洒了一些,但大多还是进了她的肚子。
两个宫女鬆手,余嬤嬤倒地,她不住地乾呕想吐出茶水,可根本无济於事。
“太后娘娘,救救老奴,老奴不想死!”余嬤嬤苦苦哀求。
“你不想死也得死,既然你是太妃的人,她需要你的陪伴,隨她去吧。”
余嬤嬤嘴角流出一股黑血,接著闭上了眼睛。
太后嘆了口气:“来人,把余嬤嬤带走。”
两个宫女把尸体带下去。
秦太后眉眼中带著怒意,斜睨著其他人:“你们给哀家等著,过后再收拾你们。”
她不住地咳嗽起来。
“浅丫头,不能让这个刁奴坏了心情,来人,將哀家送给璃王妃的礼物拿来。”
有宫女端来托盘,上面放著两个锦盒。
秦太妃打开一个锦盒,里面放著一对羊脂玉鐲,素雅中暗藏奢靡。
她声音温和:“这对鐲子跟隨哀家多年,还是哀家的陪嫁之物。
老七是哀家最疼的孙子,如今把这鐲子送给你。”
她拿起鐲子闻了闻,“放心用!”
另一个锦盒里放著一柄和田玉如意,上雕著福寿绵长图。
“哀家希望你能百事如意,给哀家生几个大胖曾孙。
你只管生,哀家帮你养。”
凤浅浅被说的脸微红,有些难为情。
她可是识货之人:“太后娘娘,这礼物太贵重了,臣女不能收。”
“那可不行,哀家送出去的礼物,是断断没有收回的道理。”
“谢太后娘娘赏赐!”
这时,湘妃走进来,“太后娘娘,浅浅还没嫁进王府呢,你就急著抱重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