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觉得自己暴露的不够,这一位竟然不用人问就已经再次丢出了这样的话。
曹恒一下子看了过去,其实曹恒最担心的也正是拿住了此人,依然没能捉出幕后的人,断了一股势力,却照样没有将事情完全的解决。
“大魏的天下,你们想要安定,永远不可能。
司马家,司马家的人只要还有一个人活着,必要搅得大魏不得安宁,直至这个天下,再也不姓曹。”
说到这里,郎君笑得十分愉悦,“以为捉了我,事情就一了百了,不,这才是开始,看着好了,等着你们的好戏还在后头,不用急,一点都不用急。
曹恒,你能这么死都是你的福份,你既然不愿意,将来就让你死在你最亲的手上,就好像,当年曹盼用司马家的人,来灭司马家。”
“哈哈哈!”
郎君似是想到了什么愉悦的事,不住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却血流不止,赤心惊得连忙掐住他的嘴,想把他嘴里的毒抠出来。
“来不及了,我们司马家的人不怕死,每一个人做任何事,都存死志,要那么多的人给我陪葬,我死得不冤。”
郎君说到这里更是高兴,不断地笑着,戛然而止,却是毒发咽了气。
曹恒从始至终也没有说过要救人,这样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也狠的人,是不可能会给曹恒任何有用的信息的。
“陛下,人没气了。”
赤心看着这人的气息都没有了,回了曹恒一句。
曹恒刚想开口,不想一旁世族颤颤地道:“陛下,这人一死线索就断了。
我们,臣的家人。”
郎君最后丢的话,曹恒不当一回事,大把的人当回事,毕竟他们跟曹恒不一样,曹恒是虱子多了不怕痒,最要紧的是,她有人,能保住她的人。
但是他们不一样,他们斗不过这些人,一但落到这些人的手里,他们一家都必死无疑。
“你们以为,司马家的人都是蠢货?”
曹恒看着他们这般模样,不屑地说了一句。
“司马家的人有疯子,也有聪明人。
办法有千万种,都是都要尝过才行。
你们既然已经不能为他们所用,这一次他同样损失惨重,在这样情况下,怎么能轻易地再出手,跟你们耗上,由着你们将他们一网打尽?”
曹恒目光闪闪,司马家,从曹盼开始到现在,多少年了,他们能活着,能强大到这样的地步,杀了那么多的人,怎么可能都跟眼下这一个一般,杀人如麻?
有她这一布局,很快其他司马家的人就已经看明白了,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他们敢赶尽杀绝,就怪不得这些叫他掐住了命脉,不得不听命于他们的人,豁出去跟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如同现在。
那么,再想让这些世族为他们所用,他们就应该客客气气一些,威胁依然要威胁,但绝不能再继续地不拿他们当人。
“陛下,司马家余孽不能放过,求陛下彻查到底。”
立刻有人听出曹恒的意思了,急急地进言,盼着曹恒把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杀光,千万不能让他们再为祸于世族。
曹恒看着他们,“那你们告诉朕,接下来该怎么查?”
一群怕死,就算已经打定了主意可以自己去死,但也一定要救下家人的人,他们盼着曹恒将司马家的人都杀光了,这样一来,他们才能安心。
虽然他们都想活,想让家人活,可是如果他们有办法对付司马家的人,还需要曹恒出手?
“陛下,求陛下救救我们。”
一群都是没主意也没办法的人,哪里回答得上曹恒。
没有主意也没有办法,那就好好老老实实的摆正态度,求着曹恒救他们。
“救你们?容朕给你们提一句醒,你们犯下的罪过自己清楚,你们以为,你们还能活?”
捅心的曹恒提醒他们这一句,一片死寂,半天答不上来。
曹恒道:“你们想要求朕救的是家人,朕也都告诉你们了,此人一死,不会再有人动你们的家人,但是,要是你们的家人像你们这样,不小心再沾上司马家的人,那就未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