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问题前男友碰都不能碰。
当年他们不是和平分,分的时候闹得很僵。
她说了大堆的狠话,大有老死不相往来的决心。
这十年也不曾有星半点的联系。
此时此刻能他们还能坐在起吃饭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她无论如何都做不到和前男友诉说自己的感情。
“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怎么,想跟我旧情复燃啊?”
沈书鱼掀起眼皮,音色沉冷。
这人面不改色,徐徐道:“也不是不可以。”
沈书鱼:“……”
“门都没有!”
她面色骤沉,脸部线条冷凝,像是刺猬遇到敌人下子就竖起了利刺,整个人充满了戒备,“当年眼瞎也就算了,你觉得我现在还会再眼瞎次么?”
温言回:“……”
“打扰下,菜来了!”
正是气氛微妙之际,服务员恰好进包厢上菜。
这也解了两人的言语冲突。
不然再继续说下去可能会吵起来。
这家店上菜的速度很快,没过多久菜就全上齐了。
全是辣椒,入目皆是炙热的红。
那两道清淡的苦瓜炒蛋和油淋生菜显得尤其突兀,格格不入。
沈书鱼尝了块麻辣鱼的鱼片。
味道很不错,不过比起她记忆的那个味道还是
他把鱼肉都替她挑了刺,动作特别娴熟,好像做过千万遍。
挑完刺的鱼肉又夹到她碗里。
沈书鱼怔,冷声道:“不用麻烦了,我可以自己来的。”
沈书鱼喜欢吃鱼,不论大鱼小鱼,还是江鱼海鱼,所有鱼她都喜欢。
每次跟温言回起吃饭,他就会耐心地替她把鱼刺挑掉,还碗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的鱼肉给她。
后面他们分开了,没人给她挑鱼刺了。
她还是喜欢吃鱼,不过专门吃那种没什么鱼刺的鱼。
她还记得去温哥华的第年,那天是她十九岁的生日,天特别冷,满城刺骨的妖风,吹在人脸上全是冰刀子。
她个人在家华人餐馆吃饭,点了道清蒸鲫鱼。
鲫鱼鱼刺特别多,又细又小,很多都混在鱼肉里,看都看不见。
她边挑鱼刺,边掉眼泪,挑到最后情绪崩溃,嚎啕大哭。
当时都把饭店老板给吓坏了,差点报警。
这些年鱼刺直是她心里最过不去的坎,她因为它奔溃了好几次。
男人像是没听到她说的话,继续给她挑鱼刺,又自然地夹到她碗里。
沈书鱼的情绪全然不受自己控制,火气蹭蹭蹭就直冲脑门。
她把筷子往桌上重重摔,声线冷凝,“温言回,你觉得我沈书鱼缺人给我挑鱼刺?”
温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