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有生之年她还能真的在飞上遇到温言回。
还要飞两个半小时才能到宛丘。
沈书鱼不想跟温言回尬聊,干脆枕上u型枕闭目养神。
她常年伏案工作,颈椎出了点问题,每次出差她都会带上只u型枕。
本来是想闭目养神,没想到最后真睡过去了。
温言回玩了会儿,再回头发现沈书鱼已经睡着了。
脑袋枕着u型枕,栗色微卷的长发自然铺散开,小脸素净,睡容安详。
仔细打量他才注意到她化了妆,很淡很淡,只有橘调的口红比较显眼。
读高那会儿她学人化妆,时常顶着烟熏妆招摇过市,特拉风。
如今两次见到她,她都只化淡妆,温婉可人的模样,很有大家闺秀的感觉。
岁月终究还是将她打磨成了另番模样。
女人睡着的样子特别乖巧,像个小婴儿。
双目紧闭,纤长的睫毛轻轻垂下来,乌黑浓密,根根分明,像极了黑蝴蝶的翅膀。
他贪婪地看着她,微微失神。
他已经很久很久不曾这么肆无忌惮地看过她了。
上次看到熟睡的她还是很多很多年以前了。
分开这些年,她时常会入自己的梦,可没有任何次有此刻这般真实清晰。
只有这刻,他近距离地看到她熟悉的睡颜,他这才认识到她真的回来了。
他找空姐要了条毛毯,轻轻替她盖上。
靠近她时,他能闻到她均匀平和的呼吸,还有股淡淡的熟悉的清香。
很清淡的味道,有那么股草木香。
他闻不出那究竟是什么香味儿,不过却非常好闻。
他喜欢闻这个味道。
女孩子的身上总带着股香味,她读书的时候就有。
每次抱她,闻到这个香味他就忍不住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她走了以后,连带着这个香味儿都消失了。
他直以为是某种香水的味道。
她出国以后,他到处搜罗了许多款香水,可惜直都找不到这个香味儿。
倒是也有相近的,却总归不样。
现在她回来了,这个熟悉的香味儿也跟着回来了。
——
同行的这两个半小时,沈书鱼就这样沉沉睡了过去。
再醒来,飞已经在下降高度了,很快就要落地宛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