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邪魅总裁之完成一件事
知道这消息,宋歌喜不自禁,又选了个话本子,无忧无虑看了半天,中途还让云珠去添了次夜宵。
夜色垂垂,从木楼出来时,月亮已经隐蔽,只剩满天微弱星光。
云珠提着灯笼在前面走,灯影照亮一方漆黑小径。
宋歌这日过得舒畅,心神流连于话本上甜蜜动人的爱情,不知不觉就走回杜夜那院子。
时辰已晚,云珠还有伤在身,宋歌不想麻烦她,进了院子,就拿走灯笼,让她赶紧回去休息。
穿过层层树荫,她走去主屋,杜夜房间隐隐透出些烛火,宋歌心道她的小云珠真是变聪明了,知道提前点灯。
裙摆飘逸,她推开门,正踏脚要进去,却见慢慢展开的视野里,灯火明亮处映着一张人脸。
杜夜坐在屋内,一盏油灯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勾勒出层昏黄的晕光,他从宗卷中抬首,眉宇是未消散的严禁肃然,见到她在门口,也不说话,只静静看着,极为平淡。
过分静谧的气氛下,宋歌感觉嗓子有些干涩。
她轻手轻脚,把灯笼放进屋子里,关上门。
“你怎么把书桌搬到这里了?”她给自己倒了杯水,偶尔想起某件事似的道:“云珠说你告诉她,晚上不回来睡觉……”
她轻巧声色在安静空气中显得关心意味儿甚浓。其实最想问的是,为什么说话不算话,说了要在外面睡,怎么又回来了。
灯火下杜夜眼底模糊,但叫人隐约看得清嘴角似笑非笑的弧度,他朝后靠了靠,眼角染上光晕,向她看来:“我仇人多,怕晚上不安全,让夫人受惊扰,亲自来守着也放心点。”
他话音伴随窗外簌簌风声,落入宋歌耳畔,她对上杜夜清冷的眼,觉得分外不自然。
这人就是借着自己早晨的牢骚,故意阴阳怪气。
“其实不用……我能把自己照顾好,而且我睡觉不太安慰,相爷你忙着公务已经很忙了,上。床睡觉还要被我叨扰,我过意不去的。”
瞥了眼铺着大红棉被的床,宋歌心脏收紧,想到要和杜夜躺在一张**,她就四肢僵硬,动弹不得。
直接把她扔地狱算了。
影绰昏暗中,杜夜眸子如狼般,闪烁不明的光,叫人难以捉摸,宋歌心脏吊着,却听他轻笑:“夫人是暗示我不要与你同床?”
略显低哑的笑声挑起宋歌的神经,虽然确实这么想的……
“没有,我是提醒一下,你是宰相,在皇上面前做事,为国为民的,得好好休息。”宋歌立马回道。
灯笼里的蜡烛灭了,屋内只剩杜夜面前一盏烛火,那光摇曳着显得格外明亮。
杜夜低下头,眼神锁在宗卷上,已经疲乏,不想应对宋歌的样子:“去睡吧,我累了会躺在榻上睡,放心,一定不会靠近你。”
淡淡嗓音飘过来,宋歌也不矫情了,闷着语调答应,“嗯”了声。
借着杜夜那盏灯的余光,她走到床边,解开衣带,钻进被子里。
被子是昨日,成婚日铺的,听云珠说喜婆特地用香熏了几日,兆头好。
此时宋歌躺在里面,鼻腔漫上满满的花乳香,像能拉长的麦芽糖,甜丝丝的。
她闭上眼睛,思绪漫无目的飘**。
杜夜这人对她千不好,万不好,唯有一点就是省事儿,他没什么亲人,自己不会被什么三姑六婆刁难。
这么想好像挺没良心的,但是……他就是没有……
迷迷糊糊翻了个身,不知多久之后,宋歌惺忪的眼微微睁开,撑起来时,还能瞧见杜夜埋头对着一桌子的公务宗卷沉思的模样。
嗯……再加一条吧,他什么都不好,但对国家、百姓还说得过去,是个好宰相。
一觉睡到天明,宋歌瘫在**,觉得杜夜的床铺比自己的还有柔。软。
疏懒地伸了伸手脚,胳膊好像被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挡着,她迷糊地睁眼,抬起眸子,竟是杜夜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