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亲眼所见!眼见为实!”
只见白老夫人坐着轮椅缓缓而来。
自从上次池余扎针后,她的腿彻底废了。
“我的腿本来还能走的,就是那个池余让我现在一点路都走不了了!而且就是你这个女人放池余进去给我儿子手术,才让我儿子真的死了!”
面对白老夫人的指责,冷娇没有生气,而是淡定的说道:“妈,您消停点就是给白重积德了!”
“你说什么!你说我德行有亏?你这个帮凶!你就是想我儿子死了我孙子失踪!独吞白家的财产!”
白老夫人气的想要站起来,但是只能挥舞着手指在空中骂道。
“冷总,到底怎么回事,我们作为股东有知情权,何况白重是我们的兄弟!”
白家是世家的家族企业,这些股东基本上都是亲属。
冷娇摸摸脖子后方,扭了扭脖子道:“既然都在,那这个股东大会是一定要开的!”
说完便哐当——
亲自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勾勾唇做了个请的动作让所有的股东进去。
白老夫人得逞的笑着道:“好,好!这一次一定要推翻你冷娇二十年的统治!快去通知我的花儿来,这当家的人,必须是我白家的人!”
白老夫人自从白重出事后一直认为是冷娇害死了儿子,就特别讨厌冷娇,奈何冷娇手中的股份最多!
冷娇单腿翘起,环手抱胸靠在总裁椅背上,静静的看着哥哥股东拿着资料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冷娇放下腿,站起来道:“股东大会的人齐了就开始吧。”
有几个股东面面相觑后发言道:“花儿还没来。等花儿来了再开始吧。”
冷娇没有反驳,冷哼一声继续坐在位置上。
这些人打的什么算盘自己最清楚,花儿年纪轻,只要她担任执行总裁那就好控制。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大家都伸长脖子看向门的方向,以为是白花花来了。
结果是白二叔为池余推开门。池余笑出两个梨涡径直走到冷娇身侧的椅子上坐下。
刚刚冷娇就通知白二叔将她带过来开股东大会。
看到池余坐在原本他们安排给白花花的位置上时,很不情愿的,面露怒色的说道:“这是大小姐的位置,你坐在这里算什么?”
池余学着冷娇环手抱胸,靠在椅背上,剥了一颗糖缓缓放进嘴里,嚼乐乐几口才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持有山河令的股份,今天正好是山河令正式发售的日子。”
“哼,你也不看看现在因为你谋害了白总,别说山河令的正式发售不行,还导致白家的股份大跌,你还有脸面坐在这里。”
其中一个股东义愤填膺的拍案而起。
其他的股东纷纷附议。
池余的漫不经心挑战了他们的神经,各个都要声讨池余。
冷娇平静的看着他们的争论,这让白老夫人更生气了,大骂了起来:“冷娇,这个女人杀了我儿子,你的丈夫,为什么你一点情绪都没有!你们就是合谋!”
冷娇微微侧头睨了白老夫人一眼,只是这一眼冷若冰霜的眼神,白老夫人害怕的闭上了嘴。
股东们也纷纷坐回了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