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面具
曹定勤哼哼冷笑:“我没什么要说的!就算是我装瘫痪又怎么样?难道犯什么王法了吗?”
“没有,当然没用范王法,那我们来聊聊正事。我问你,曹孜荷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那行!我帮你从头理一理。曹孜荷说,她从今年开始突然会梦游,而且都是晚上,并且有时候会听到隔壁没人的房间里会有动静。我说过是你走动的声音对不对?”
“我在家里走动一下,难道有什么问题?”
“行,你承认就行。曹孜荷还说,她每次梦游都是发生在晚上,每次都会在山神庙或者破屋子醒来,所以我们判断,第一凶徒必然是熟人,而且很可能是住在曹孜荷的家里。我们逐一排除了舅舅、小叔、只有爷爷,和父亲。曹华元,是你做的?”
曹华元一下子站了起来:“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我怎么会做那种禽兽不如的事情?”
“嗯,那现在很多事就明了了。曹孜荷还说,她有次迷迷糊糊中发现有个青面獠牙的怪物,在她身上**,她觉得下面很疼。我们都知道那是在干什么。曹定勤,认识这个吗?”
姜柳卿手上拿着一个面具,一个青面獠牙的面具。
曹定勤眼神闪烁:“不、不认识。”
“不认识?当真不认识?这个可是刚才差役从你枕头下搜出来的!我还知道你是从一个行脚商人手中买来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曹定勤怒道:“你你,你血口喷人!我为什么要那么做!”
“为什么?你已经告诉过我们了啊!曹孜荷里面的孜和她奶奶花孜妮是同一个字。哪有晚辈是和长辈一样的字的?除非是有人刻意为之。当初我们去你家,你敢走你林香花的时候,喊得什么?阿孜是你的?你说的是哪个阿孜?”
姜柳卿声色厉茬的看向曹定勤:“事情应该是这样开始的。自从花孜妮死了后,你一时间没了感情的寄托,但是由于曹华元去郡城的闯**,还赚了钱,家里生活得到改善,吃的比以前好了,也算是个补偿吧!”
她深深叹息了一声:“那个保暖是思啥来着?本来一切都可以这么下去,谁知道曹孜荷慢慢长大。我们不止一次听到有人说,曹孜荷和她奶奶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让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这样的漂亮给曹孜荷带来却是灾难。”
姜柳卿为了句:“这么多年了,她就像再次在你面前复活了,对不对?对你来说,曹孜荷已经不再是你孙女了,告诉我个他是谁?
“她不是曹孜荷,她她花孜妮!”曹定勤内心开始翻腾,面目开始狰狞。
姜柳卿郑重的重复:“我听人和我说,一个当一个人无法控制自己情感的,就会有恶魔从心中爬出来,吞噬掉一个人的全部理智,没用人可以躲开!”
“等曹孜荷长大,酷似奶奶的曹孜荷对你关心备至,也经常会搀扶着你去散步,让你重新感受到了再次闻到嫂嫂味道。这让你觉得有必要恢复,正、常、人、的、生活!”
姜柳卿脸上露出无奈:“曹孜荷长得比一般人快,金钗年纪的时候,久一下子长成了一个姑娘,又和她奶奶一般无二,。简直就是一个缩小版的花孜妮。阻碍你的哥哥已经没了。你就再也不能自已。曾经没有能得到东西,你,一定要得到!哪怕是为了弥补当年的遗憾。你再也不把她当成你的孙女!你决定动手了!”
她的声音开始变大,带动着所有人的情绪,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发生在眼前一样。
“于是,你和曹华元说,你失眠。曹华元不方便回来,就托人在县城买了药带回去。你本想着给曹孜荷下药,然后施暴。却发生了意外。你前儿媳为了能够和曹华元符合,主动回来照顾曹孜荷让你没时间下手。”
姜柳卿走了两步:“我猜猜!一开始你还能强忍着默不作声,就等着曹华元回来,你怂想恿他把林香花赶走。但是你不知道曹华元已经在郡城掉进了温柔乡,曹孜荷要是有人照顾,他反而能更加无牵无挂,所以他根本不想把前妻赶走。”
叹息:“这下又失算了!但是内心的欲念只会越积越深,人生有三苦:求不得。更别说曹孜荷还天天在你身边照顾你,你内心的那个东西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你,终于你找了借口,开始谩骂林香花,林香花被你骂走,她万万没想到,你这做叔爷的要做什么!”
“呸,这种人怎么配做叔爷。我!我要叫族长把他逐出族谱!”曹阁老也忍不住了。
“然后,你又拒绝了曹孜荷在女先生那里寄宿,而林香花发现曹华元对她置之不理,而曹华奉又和她日久生情,经常出去彻夜不归。于是,你就有了,机会!”
所有人的内心为止一沉,就像是内心在牵绊一个小女孩的命运。
“某一天,你亲眼看到曹华奉出门,你就叫曹孜荷喝了你下了药水。曹孜荷困得不行,很快入睡。原本就是盛夏,曹孜荷穿的又是轻薄,你看着的她还没有发育的身子,白嫩如藕的肌肤,就像那天你没得到的那样!现在一切都在你面前,你!扑了上去!”
“禽兽!”
韦贤贺骂完发现周围眼神不对:“你们都看着本王做什么?你们这眼神是什么意思?懒得理你们,姜柳卿,你继续!”
姜柳卿在说话的时候,声音中有些悲戚:“这种事有一就有二。你怕万一被曹华奉撞见,那就麻烦了。你就放弃了在家,而是去了山神庙,或者破屋。”
“那为什么曹孜荷会在山神庙独自醒来?”
滕武军看看曹定勤的身子:“从他家里到山神庙或者小废屋有几百米,他长期卧床,腿上没力气,背着一个几十斤重的女子走过去,办完事身体更虚弱,肯定就没力气在背回来。所以只能背着人去,等曹孜荷会醒来迷迷糊糊回家,他就告诉曹孜荷那是梦游症,还叫她不要告诉别人,再说些吓唬人的话,曹孜荷一个小女孩,很容易就会被吓唬住。”
“但是,他没想到曹孜荷因为太害怕,所以还是去问了她认为学识渊博的袁夫子,而袁夫子也敏锐的发现了问题,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凶徒居然是他的叔爷爷!不过原本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终究以曹孜荷有了身孕,被暴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