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这样,殷幼时也始终觉得,这不像是那位闹得让朝廷出兵镇压的新上任的蛮族首领。
这人的心智太过简单,连最过简单的兵法都不懂,怎会是那人,看来这个人只是用来迷惑他们的。
徐玉和童展第二日起来时才知道他们昨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多亏了傅宇达,昨日给他们的酒中多下了一点东西,也才让他们安静了一晚。
徐玉看到这人倒是震惊地很,指着这人连连说着“这这这……”但是硬没有说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而童展看了一眼这人之后又转头看向了殷幼时,眼中满是夸赞,他惊喜地说:“将军好本事,这一下便把人抓回来了。”
从这一下,便能看出两人对待殷幼时的态度不同,徐玉只是怨殷幼时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他,而童展,只是夸赞他做得好。
这么看来,童展这人确实没有特别多的坏心思,而徐玉嘛,要改变他,可能还是有点难的。
被抓来的这人面色粗犷,身形彪悍,一看就是练家子,武功高强之人。
现在他跪在堂下,堂上之人是殷幼时和傅宇达,殷幼时身边站着的便是赵盈盈,左右两侧的坐着童展和徐玉,这样四堂会审,堂下的人却丝毫不觑。
这人嘴里还被塞了布团,但是还是怒瞪着面前的殷幼时,似乎嘴里还想骂骂咧咧。
殷幼时命人将他嘴里的布团取下,那人果然张嘴就是骂骂咧咧,嘴里的话难听得很,殷幼时也没有嫌弃,他任由那人说着,让他说个够。
等到这人累了,殷幼时此时在说话:“累了?要不要喝口水?”
“呸,你不配!”
殷幼时微微一笑,站了起来,慢慢走到了他面前,说道:“你,叫什么?”
那人看上去并不想说话的样子,他将头瞥向一边,也不打算看殷幼时。
“那这样,你的新名字就叫奴仆吧,之后,我们所有人便都这样叫你,称呼你为奴仆。”殷幼时看上去毫不在意,他踱步绕着那人走着,语气还满是不屑。
那人听了这话一下就急了,都想着站起来,可是左右的护卫压着他不让他起来,他也只好说出了自己的名字:“图塔尔。”
“好,图塔尔,你们首领叫什么?”感觉殷幼时越来越过分了,还直接问人家首领叫什么,在这图塔尔能回答嘛。
赵盈盈瞥了瞥殷幼时,眼角有些无奈,这人怎么想的。
可是赵盈盈可能也不知道图塔尔是怎么想的,他还就真报出来了:“哈蒙。”
看到这里,徐玉和童展他们都震惊了,这人怎么回事,不愿意说出自己的姓名,倒是这么痛快说出了首领的姓名,是何居心啊。
“那,你觉得这里怎么样?”殷幼时继续问着,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图塔尔愣了愣,而后大声说道:“谁不知道中原繁华,但是总有一天,这里的都会是我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