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说的第一句话便让赵盈盈露出了笑容,果然与自己猜的无异,皇上果然是等不及了吗?现在就想要给皇后定一个罪名。
云柳一边干着手中的工作,一边和赵盈盈说着街上发生的事情:“告示上说皇后德行不端,不仅害得宁皇后身亡,并且在宁皇后去世之后让二皇子和皇上远离了十多年,还有……”
说道这里的时候,云柳还稍稍看了赵盈盈一眼,赵盈盈知道,这是要说到自己了。
云柳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还有在大殿上绑架并且企图谋害赵丞相之女,致使其受伤。”
云柳还瞟了一眼赵盈盈脖子上的伤,想来这就是淑皇后所致。
而赵盈盈并不想了解这些,这些东西她大致已经猜到了,她想知道的只是最终给淑皇后定的罪名以及民众对这件事情的想法。
于是她继续听着云柳说着,毕竟这件事情说道这里还没完呢。
云柳似乎是不知道赵盈盈现在在想些什么,她一直在纠结赵盈盈现在的头发该怎么绾,不过她的嘴上可是一直没有停下的:“淑皇后呢,当然是做不成皇后了,皇上念及旧情,只是让她一直呆在她的宫殿,永生永世不得踏出一步,而所有人也都不允许进入。”
这样便形同于冷宫了,并且是那种连太子都不能进去探望的冷宫。
告示上只写了淑皇后的事情,但是赵盈盈知道,唐尚书也一定会有所处置,要是是降职,要么是抬至一个完全没有实权的位置,只是赵盈盈不知道罢了。
现在这个问题解决完了,便是想要知道下一个问题了,于是她继续问着云柳:“你是怎么想这件事情的?”
云柳正想说下去的时候突然听到了赵盈盈的这个问题,她看上去对这个问题毫无准备,不过她还是说道:“我只觉得这件事情是恶人有恶报,谁叫她伤害小姐的。”
“那你听到了别人怎么说这件事情的吗?”
云柳想了想,她在那看告示的时候很多人,自然有些口无遮拦的,在街上便说出来了自己内心的想法,想到这些云柳便说道:“很多人都说没想到淑皇后竟然是这样一个人,现在这样完全是自作自受。”
赵盈盈点了点头,这样的想法很正常,而民众会有这样的想法也正是皇上想要达到的目的。
赵盈盈深吸了一口气,他利用了所有人,利用了唐尚书的跋扈,利用了淑皇后的执着,利用了殷幼时的心切,利用了太子的冷静,利用了自己的身份。
这样的人,何其可怕,为了一件事情,他可以等待十多年。
以后还是不要再多和皇上打交道了吧,不过就算自己想估计也不太行。赵盈盈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现在的状况。
看这样子应该是快要下朝了,去找一找殷幼时吧,问一下朝堂上的状况怎么样。
来到时王府,她相识的护卫皱了皱眉,小声问道:“赵小姐,你今天怎么就来了?”
就来了?可是现在好像也不是很早吧?难道是殷幼时还没回来?
现在还没回来,看来朝堂上发生了很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