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对大人很有信心,也很有兴趣。”
这一番吹捧,若是换个定力差点的,恐怕早就飘飘然了。
但余庆却是心中警惕更甚。
捧得越高,摔得越惨。
这谢家小姐铺垫了这么多,肯定是有后文的。
果然,谢婉清话锋一转,语气中带上了一丝遗憾:“不过————”
“虽然大人实力超群,但恕我直言。”
“以大人目前的实力,想要在十日后的终试中击败宋原,恐怕————胜算不大。”
来了!
先给个甜枣,再给一棒子。
这是典型的谈判话术。
余庆面色不变,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道:“谢小姐说的是。”
“那宋原师兄乃是人中龙凤,积威已久。在下不过是个乡野小神,自然是不敢奢望能贏。”
“若是贏不了,那便输了就是。反正我本来也就是去凑个热闹,见识一下高手的风采。能贏固然好,输了也没什么损失。”
说完,他便放下茶杯,一副“我是咸鱼我怕谁”的模样。”
"
谢婉清被噎了一下。
她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比如分析宋原的强横,比如渲染失败的后果,比如————
结果全被余庆这一句“输了就输了”给堵回去了。
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一般人听到自己被看扁了,不应该是愤愤不平,或者急於证明自己吗?
再不济,也该表现出一点对胜利的渴望吧?
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是给谁看啊!
谢婉清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无语。
她知道,跟这种人绕弯子是没用的。
必须得拿出点真东西来。
“余大人当真如此洒脱?”
谢婉清盯著余庆的眼睛。
“那如果我说————我有办法,能帮大人补足短板,增加胜算,甚至短时间之內精进修为————让大人有把握能贏下宋原呢?”
余庆听完,却是不动声色的思量起来。
左向右想,却也不好回应,索性也不跟她兜圈子了。
他只道:“我对贏不贏其实无所谓。若谢小姐於此事有求,也不妨直言。”
"————"
谢婉清眉头微蹙。
不过,既然对方已经问到了点子上,她也就不再遮掩了。
“大人是个聪明人。”
谢婉清坐直了身子,正色道。
“我之所以愿意帮大人,自然是有所求。”
“我想要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