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围簇过来,口称恭喜。
不面熟的,严承笑笑带过。
面熟的,搭几句话。
“严二郎!恭喜。”刘正领著那个块头比自己大一圈的儿子,快步迎来,手里拎著一盒礼匣,“今天早上都传开了,说府考的案首出在我们寿州,还是我们南过巷人。”
“我寻思,除了二郎,巷子里还有其他人么?”
“过去一看朱榜,果真是你。”
“二郎前途无量啊。”
他眼里满是羡慕。
能不这般姿態?
一年多前,他们家还是得在自己宴请上才吃得到肉的落魄户。
眨眼一年多过去。
就出了个府考案首,状元的预备役。
这可是一年!而不是什么沧海桑田。
最难过的。。
是有对比。
自家儿子比严承还早修行几个月,可人家已经成长为参天大树。自家的。。。连苗都没长出来。
“刘叔。”严承拱手问候,“还是要多谢刘叔,若没刘叔赠的那些小录,我也不好考得散吏,更遑论后面的事。”
“可別折煞我。”刘正连连摇头,“送一份小录就能考得案首?那满天下都该是案首了。”
刘向武缩在父亲身后,一言不发。
他们又寒暄几句。
“刘叔,我就先回去了,还有一些课业要做。”严承拱了拱手,“赶明再去拜访刘叔。”
刘正不敢阻拦,见严承走了,自己儿子还缩在身后。
咬了咬牙,狠狠一脚踹在他屁股上,低声道:“让你平日和他打好关係你不听,非要和那些狐朋狗友廝混。”
“现在我都卖这张老脸了,你还不吱声?”
“家里怎么跟你说的。”
“快给我过去!”
有父亲鞭駑策蹇,刘向武深吸口气,大跨步追去:“严二郎,留步。”
严承转过身,语气平静:“何事?”
刘向武又深吸口气,躬下腰,神色诚恳、放得谦卑:“二郎,我有一事向您请教。”
“不知您可否有时间。”
態度很好。
严承摆摆手:“说吧。”
刘向武起身,拳头握得紧:“我已修出生命精气將近两年,却始终无法破开关隘。”
“还请二郎指教窍门。”
“不求似二郎这般神速,能不似如今这般裹足不前便好。”
当年南过巷的骄傲,对整条巷子、对严承颇为横眉冷眼的少年,此时失魂落魄、鬱鬱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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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谱在早上就已经修改好。
【拼接已经完成】
【因果造物:百象道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