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笑笑,再伸手一点,牙牌飞进他怀里:“那东西就在我闺房里,是个拨浪鼓。”
“回去休息吧。”
“武考六日,也怪费心神的。”
严承应下,刚走出去,土地抓著他的手腕,再施遁术,带他回到公馆。
內书房里。
紫袍神官渐变地现出身形。
“老师。”郡主起身,束手而立。
紫袍神官一摆手,温和看她。
郡主乖巧,轻声道:“我做错了两件事。”
“一是太著急,今夜请他过来。”
“二是太早暴露自己目的。”
紫袍神官笑一笑:“郡主自省,已明得失,臣姑且多言几句。”
“今夜这个时间倒没什么问题,只是时机不对,该宴后直接请他过来。”
郡主皱眉:“可堂兄不就知道了。
2
“他会不知道吗?”紫袍神官反问。
郡主低头,看了看自己裙摆下露出的脚尖。
还真是。。。
就算此时金永焱不清楚,等严承一动身,去往乐平,就什么都清楚了。
紫袍神官继续说下去:“为上位者,喜怒不形於色。
97
“那个严承確实机灵,虽洗去了记忆。”
“可从这几日的事里,恐怕也瞧出一些蹊蹺。”
“尤其严二郎一问,郡主便答,让他摸清了底细。”
郡主懊悔,把脚一跺。
“郡主也莫懊悔。”紫袍神官摇了摇头,“这也是一件好事。”
郡主看向自己老师。
他耐心解释:“严二郎是个聪明人,让他摸清一些深浅,再去办事,也能少出岔子。
“”
“这人,能重用。”
“就可惜此时白身、修为尚浅。”
郡主听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回到公馆,躺在床上。
严承沉沉睡下去。
等第二日,乘船回去寿州。
还是那个龟船夫,等到渡口,它从水里浮出,腆著脸討好:“严二郎,您交个税就好,船费给您免了。”
“日后用船,就来找俺老龟。”
“风雨无阻!”
严承朝神龕放了四十五枚钱,走回铁头宅。
族谱在早上就已经修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