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份金榜浮现。
榜首“严承,四朵”!
“于衡,两朵”
“巴升,一朵”
“句芒,一朵”
只有前两名是多数,金花榜上其他人雨露均沾、都只获得一朵。
于衡也才多出一朵。
而严承。。。
一枝独秀,一人拿走三分之一。
其他人侧目。
若说拿到案首,只看实力因素。
可金花榜榜首,不看实力、只看出身。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二等氏族子弟参与府考,只排到第八名,却拿走十朵金花的事。
但刚才才听过严二郎的经歷。
一个地方家族出身,还是小支,也没什么好的老师。
怎么。。。
能拿到这么多?
这是个不同寻常的讯號。
眾人道贺,语气热情,不少人甚至带著諂媚。
本身有实力,又被贵人看重,甚至处理起事来,也井井有条。
这种人不升官发財?那谁可以。
在他们眼中,严承已不是一个人。
是前途。
是广阔、伟岸的未来。
是未来科举上榜后,能够帮扶自己的贵人。
“府考至此结束。”朱袍官员一摆袖子,“诸位稍做休息。”
“晚上有知府设宴,为诸位庆贺。”
神力吹起微风,送所有考生离开蜃塔,回到小庙。
衙役们早准备好,替他们打开门上锁。
“祝贺郎君。”
他们不忘藉机献好。
这些人。。。
即便过不了春秋大闈,日后也註定是文散官,那都是他们高攀不起的大人物。
刚出考场。
一头棕熊挤开人群,凑到严承身边,恭贺道:“严兄,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