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袍官员化身显现:“诸位已考完。”
“请內帘考官公布名次。”
他朝身前拜了拜。
神力波动,一张青色帘子凭空出现。
紧接著,伸出来一只手,轻轻一点,贴出两张朱榜。
头一份是小自在。
第一名叫做于衡,输了一场。
第二名是邓家人,叫做邓乔,输了两场。
另外一份,就是未破樊笼的。
头名,两个字。
写著“严承”。
“巴升”这个名字,被压在下面。
妖族惊愕,不可思议。
人类里爆发欢呼。
“严二郎!你是案首。”他们比严承更激动,李平拨开人群衝过来,手舞足蹈、语气夸张,“你是案首!”
“你怎么做到的?”
“竟连巴升、句寒那样的妖物都打败了?”
严承谦虚笑笑:“侥倖而已。”
在他怀里。
族谱簌簌翻动,肥杜鹃欢天喜地、叼著文字。
“什么侥倖,太谦虚了。”有人过来,拍著他的肩膀,手都在颤抖,“若只胜一个,这么说当然没问题。”
“可你把它们俩都胜了。”
有人性子內敛,不太习惯与陌生人接触,没敢凑过去,扯著身边认识人的衣袖,小声问道:“这严二郎是谁,我怎没听过这名字?”
那人摇了摇头。
他们扯过好几个人,才找到一个知道底细的。
刚听他介绍几句。
“你说什么,他才破了六关?”说者无心,听者惊讶不已,瞪大了眼,“不是。。。
”
“破六关怎么贏的?就是有一个神形,那也不该啊,对手又不是没有。”
一个人打开灵目看去。
“现在已经破了七关,应是武考时他突破了。”
那人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六关、七关有差別吗?
”
“那妖物都是破八关、修出神形的好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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