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承微笑:“你竟认得我。”
“还真是你。”巴升像猫一样,歪著脑袋,“还没遇到句寒那傢伙吗?”
严承轻轻一笑,没有反驳。
“那也挺好。”巴升磨了磨爪子,语气放得轻,“像你这样的猎物,也该我来头一个狩猎。”
光束一散。
巴升踩著轻快的步伐踩出来,尾巴勾著一甩,张开血盆大口,长啸一声。
生命精气早已聚成虎形。
这向来好用,哪怕对句寒也生效的招式,对严承並不生效。
他体內也有虎形异象。
严承张口,也喊一声,用以回应。
巴升弓腰,再下一秒。
黄斑影子猛地躥出,带起股股劲风,血盆大口张开,直取严承咽喉。
严承不退反进,左脚划出半道弧圈,腰身猛地一拧,长刀自下而上撩起。
巴升腰腹一拧,竟在半空中折了个弯,一爪打在刀上,一爪向脑袋狠狠拍去。
严承手腕扭动,脑袋微侧。
刀刃转了个方向,向它腰腹斩去。
噗嗤一声—
巴升的爪狠狠砸在严承肩上,爪子挠去,抓烂衣裳、抓破一片肌肤,但仅限於此,未能打碎骨头、撕下血肉。
严承的刀,划破肌肤,剜下一小块肉,想更进一步时,被后爪踩了下来。
过了第一招。
两人各有所得。
“还真如石章所说,不能小覷了你。”又交手几招,一时间难分胜负后,巴升啐一口血沫,低沉著声,“你是这么多对手里,唯一一个能与我战到这种程度的。”
严承挑眉:“石羆氏的?”
巴升没回答他的问题,刚才说那句话,也只是藉机缓一口气。
此时再攻来。
虎形异象都不生效,打到此处,全凭肉身本事。
胜负依旧难分。
一人一虎都伤痕累累,分在两边,气喘吁吁。
“人类,你著实不错。”
巴升深吸口气,体內生命精气沸腾,以不规整的轨跡运转起来。
“我认可你。。。”
“这个第二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