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束豆青色光束,卷著一长条生物降落。
虎首、蛇身、鱼尾,身上鳞片密密麻麻,却不渗人,如珍珠一般璀璨,隱隱泛著青光。
还真遇到了。
严承眯起眼,提起十二分精气,专心观察。
“你是那个修出虎形异象的人类修士?”还未开打,句寒开口,话音是娇滴滴的女声,与这副威严模样大相逕庭。
严承下意识看向它的脑袋,径上並未生角:“是我。”
句寒不再说话。
只是灵目之下,它的生命精气澎湃,却不是严承丞前所想的江湖气象,而是云雾腾气象。
这。。。
严承心栋,像打开了一扇门似的恍然。
风从虎、云从龙。
蛟是龙属,自然也有云象,自己却只盯著水中物。
换一种说法。
蛟是两棲生物,纵然用其它生物参考,也不该用游鱼,而是要用鱷鱼、青蛙、蜥蜴这些生物。
光柱一散。
句寒四爪著地,身体虽有两三米长,却一点都不笨重,腾挪起来极为灵巧。
猛地衝来,张口撕咬。
严承挽刀,也衝上前去,借著奔跑的力,狠狠一刀斩下。
句寒不躲,抬爪迎击。
鏗鏘一声—
刀刃与鳞爪错,竟迸溅出几点火星。
但。。。
句寒並非毫髮无损,鳞片被刮下来几块,伤到皮肉,渗出几滴猩红血)。
它一拧身,尾巴绷得笔直,钢鞭似的,伴呼啸风声,狠狠抽下。
严承不敢硬抗,腾跃后退。
咚的一声—
尾巴扫在地上,砸碎地卡,溅起尺长的烟尘繚绕。
句寒一弯身,竟折了近一百八十度,踩著自己尾巴上前:“你的异象呢?”
“人类!”
“拿出些真本事。”
严承啐一栋,毫不客气,抽刀迎击:“那你头蛟,拿出真本事了么?不令一令你的异象?”
两者再战,针锋相对。
內帘里。
监考官瞧出异样。
有人乐了,偷偷笑出了声:“这两个,还真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