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寿州隔壁,相距不远。
“李兄,多多指教。”严承笑著回礼。
他两人没下死手,切磋意味更重。
李平著实不错,和严允和一般,都是修出异象神髓。不过几月之前,让他颇为棘手的对手,此时在不用神形时,也能占据上风。
最终。。。
严承一刀捅穿他的心臟。
李平呲牙咧嘴,揉著心口:“严兄本事果如传言那般厉害。”
“只是。。。”
“你要是再等一年,说不定能得案首。”
“妖族已连著两年拿了头位了。”
语气不无惋惜。
严承笑笑,没有说话。
再等一年。
哪等的了。
不说自己就不愿蹉跎一年。一是怕影响了心气,失了这股“势如破竹”的势。也不想错过年底的那场淮水伯盛宴,让小自在爭抢著想去的机缘。
再说。。。
就这么不看好自己能爭头名?
李平离开,第三个对手再来。
內帘。
四十多枚水镜聚在一起,小自在一片,未破樊笼一片。
所有考官都叮著数量更多的那片。
品头论足。
“巴升已拿五胜了。”
“虎形异象就是如此,寻常人在他面前都调不动生命精气。”
“句寒也已五胜。”
“蛟族嘛,为数不多能与人类一爭的妖族。”
“咦,石呈输了一把。”
“年纪太小,没什么真枪实战的经验,我看看输给谁了。。。
”
“齐云猿氏那支。”
“怪不得,这支猿族也不了得,已有人官拜六品,再磨勘几年,升到五品,淮水府就又要多一个三等氏族。”
“这一品哪有那么容易。”
他们话题偏远,不过很快又拉回来。
“看来这一次案首,就是句寒与巴升之爭了。”有人看了一圈,开口道。
有人看一眼郡主与世子,清了清嗓子:“那个严承,速度虽慢,也可在连胜,怎不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