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大的胆子,来人给我將这些暴徒拿下!”
县令显然是没有想到子枫如此果断与直接。
他当即怒吼一声,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子枫看穿,便也不准备虚与委蛇了。
“我乃王家王离之子王翀,怎么,你们想找死,要对我和十五公子动手?”
“信不信我父带兵夷平了此地!”
王翀拿出了一块令牌,当即大吼一声。
要知道,之前在咸阳城的时候,这傢伙可是相当的紈絝的。
此刻的他,那兵痞和紈絝子弟的气息再次彰显而出。
“我告诉你们,你们这群蠢货真的以为公子是一个人来的?外面还有人候著呢,今日你们要是乱来,这事儿第一时间就会出现在陛下的桌案上,你们就都给公子陪葬吧!”王翀再次开口。
县令一听这话,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慌张的朝著城门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第一时间思考的,是自己能不能在短时间內將外面藏著的那个人杀了。
这种念头只是在须臾產生,继而他又换了一副无奈的表情。
他摆了摆手,立马命令那些役卒原地待命。
“讲真话,刚才这位公子拿出了完全可以以假乱真的羊脂白玉,这才骗过了县尉,有前车之鑑,现在即便你拿出了这块令牌,又如何能让我们立马相信呢?”
“如果他並非是公子枫,那我们岂不是再次被戏耍,甚至我们这里的人都可能被他全部杀了,我想他是能够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这话说到这里,县令苦笑的朝著四周看了看。
这一地的尸体,似乎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明。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真的是十五公子,而你也是王家公子,那你们不更应该配合下官了?”
“身为皇子,遵守法度,配合调查,这都是你们应该做的吧?现在这里有这么多百姓看著呢,难道这位公子是想要做出什么事情,来昭告天下,其实我们大秦的皇子一个个都是那么的嗜杀,且视大秦法度於无物?”
“若是如此,那以后这大秦的天下,谁还愿意遵守法度呢?”
县令依旧带著一副苦笑的表情,无奈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话语。
这话语表面无奈,实则却是如同一把锋锐的利剑,直刺子枫。
一根筋变成两头堵。
不管怎么说,今天这县令都是要將子枫带走的。
子枫再次確定,这沛县里混进了一些六国余孽或者其他份子。
几乎是在县令这话说完的瞬间,立马就有人带头开始起鬨。
民眾的情绪是容易被带动的,一时间眾人纷纷大喊大叫著,要让县令將子枫带走。
“我刚才要杀宋留这个大师的事情,得罪了这些民眾了,如此看来,这些骗人的玩意儿更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