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心整个人僵住了。
“凌野出车祸?”
“对。”霍思雅脸色发白。“刚才赛车队的人打电话来,说阿野在山路练习的时候,车子失控衝下了山崖。”
“现在人在哪里?”
“玛丽医院,正在抢救。”
方兰心立刻站起来。
“我现在就过去。”
关劲深拉住她。
“兰心,我陪你去。”
“不用。”方兰心摇摇头。“你留在这里处理公司的事。”
“可是……”
“劲深。”方兰心握住他的手。“我没事,只是去看看那孩子。”
关劲深看著她,最后还是鬆开了手。
“好,有事隨时给我打电话。”
“嗯。”
方兰心拿起包就往外走。
霍思雅跟了上去。
“阿妈,我陪你去。”
“思雅,你留下。”
“可是阿妈……”
“听话。”方兰心的语气不容置疑。
霍思雅只好停下脚步。
方兰心一个人开车赶往医院。
路上,她脑子里全是凌野的样子。
那个少年总是笑得没心没肺,眼睛里闪著不服输的光。
他说要组建赛车队,要去世界舞台。
他说要等她。
方兰心握著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那孩子,千万不能有事。
二十分钟后,方兰心赶到医院。
急诊室外,凌野的队友们都在。
看到方兰心,他们立刻围了上来。
“方姐!”
“阿野怎么样了?”
“还在抢救。”一个留著寸头的年轻人说。“医生说伤得很重,能不能挺过来还不知道。”
方兰心的心一沉。
“到底怎么回事?”
“我们也不清楚。”寸头说。“今天早上阿野说要去山路练习,我们都劝他別去,那条路太危险。”
“但他不听,非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