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四婶身上。
四婶低著头,手里的佛珠停止了转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
“兰心,你这是在污衊我。”
她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但眼神里已经没有了笑意。
“污衊?”方兰心走到桌边,拿起另一份文件。“这是瑞士银行的开户记录,上面有你的指纹和签名。”
“还有这个。”霍思雅站起来,把笔记本电脑放在桌上。“这是那个帐户最近三年的所有交易记录。”
“每一笔钱的去向,我们都查得清清楚楚。”
大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开始滚动。
每一笔转帐,每一个收款方,都標註得清清楚楚。
四婶看著屏幕,脸色越来越白。
“就算这个帐户是我的,也不能证明什么。”她的声音开始有些发抖。“也许是有人盗用了我的身份。”
“盗用身份?”方兰心冷笑一声。“那这个呢?”
她打了个响指。
霍启邦从外面走进来,手里拿著一个平板电脑。
“这是霍家老宅三年前的监控录像。”霍启邦把平板电脑放在桌上。
画面上,是老宅的厨房。
四婶穿著围裙,正在往一个碗里倒什么东西。
她的动作很快,但监控拍得很清楚。
一个小药瓶。
倒完之后,她把药瓶塞进口袋,端著碗走出了厨房。
祠堂里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三房的霍振国猛地站起来。“这是添乐出事那天!”
四婶的脸彻底白了。
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方兰心走到她面前,俯视著她。
“四婶,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四婶的手开始颤抖。
佛珠从她手里掉下来,滚落在地上。
“我……我没有……”
“没有?”霍启邦衝上前,一把揪住四婶的衣领。“那你告诉我,我儿子为什么会突然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