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不说马马公公和李县令。
就光是村长父子四人正值壮年,肯定都很能吃。
因为他们是干农活的。
平时粗茶淡饭,饭量都大。
更別说现在桌子上那么多精细粮,还有那么多好吃的肉菜。
换了旁人那是吃的根本停不下。
可是看村长和他几个儿子坐的都比较拘谨,也放不开吃。
明明那碗里都没菜了,愣是不敢去夹,桌子上的菜都没动多少。
那马公公和马县令虽然吃的欢,可也比较斯文,看著胃口不大。
陆彩萍,看著也没吃多少,就是那黄捕头是个粗人,多吃了几块。
桌子上的菜还剩一大半儿,那鱼几乎还是整条的。
吃的最多的就是那羊肉串儿,也还剩了几串。
其他那些酸辣酸甜排骨还有啥的,看著都没怎么动,可馋人了。
就连赖婆子看了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虽然那桌子菜那么多,可谁敢过去那边拿,不要命了。
陈安咬著筷子盯著隔壁桌:“娘,我想吃肉。
陈兰花也小声的说:“我也想吃鱼~”
陈力用手擦了擦嘴也的哈喇子:“我还想吃羊肉串,那个最香了~”
看陈安咬著筷子,马莲花打了一下他的手,怒斥了一句:“憋著,咱这桌都吃完了,那边的不能吃。”
“咋不能吃?那边还有那么多菜。”
“闭嘴!你可別再丟人了,你再嚷嚷,我等会儿把你扔出去。”
经她这么一嚇,陈安和陈兰花不敢出声了。
桌子上的菜都吃完了,看他们眼睁睁的看著隔壁桌吃,这样也不好看。
芳华想了想,给他们又端了馒头和煎饼上桌。给外面的车夫也端了煎饼。
刚拿上桌,呼啦啦的一下又没了。
陆彩萍虽说陪著马公公和李县令一边吃饭一边聊。
可是她的眼睛也没閒著,时不时的盯著隔壁桌。
她早就知道隔壁桌已经吃完了,像饿死鬼投胎,上桌就抢,生怕没得吃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