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英和斛律石对视一眼,心想你是真没见过陈度那傢伙!奸计奇出不穷!
而且行动雷厉风行,当时偷袭柔然后,转头就来攻打坞堡!
不过此时说这些也无济於事,徐英斛律石最后还是硬著头皮,搬出最后想要劝阻这个阿那瓌的儿子。
“不可!末將以为还是不可!那陈度据说领兵一万!”
“一万?也就你们会相信这鬼话了!他有一万人,你们还能在我面前说话?你们大魏代我又不是不知道,向来虚张声势!我看他有个一千人就不得了了,五百人有没有都难说!”
“你们要是怕,待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去就来!待我摘下那什么高氏人头!”
庵罗辰说完,当即就要扬鞭拍马往那个山丘间道路而去。
本来徐英和斛律石是真不想上前,结果一看自己带来的人根本就不听自己指挥,只好再求:“將军追击可以,我等为將军压阵,做个后援,以防万一!”
庵罗辰不耐烦的分了两人数十骑,而后便纵马入山间之路追去。
……
……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大魏北境六大军事重镇之一,怀荒镇。
镇將府前。
一匹马嘶鸣著衝到府前宽阔大路上,待到马上骑兵几乎以摔下马的姿势下来后,那匹马几乎立刻瘫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停。
而这名军士身上衣衫亦是破烂了好几处,竟也来不及顾虑那可抵寻常庶民大半家资的宝贵战马。
而是踉蹌跑向镇將府前,从內衬之中掏出一份薄薄的文书。
却立即被镇守兵士当街拦下。
“来者何人?”
“怀荒应徵番兵丙队兵士东方老,以两百里外坞堡紧急军情来报!”
“原来是坞堡来的,怪不得没点规矩。”镇守兵士摇摇头,丝毫没有放行之意。“镇將大人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要见的话先去长史府上报告!然后找个地方等通报!”
“军情紧急万分!等不得啊!”说话的人正是东方老,言语间都急的不利索了,“要等……等等几个时辰?”
“几个时辰?几天吧。况且长史大人现在还不一定在府上呢。”几位守卫兵士都快被逗笑了,“军情紧急还……怕不是来討粮的吧?我跟你说你这种人我见多了,最近几个月到处都是你们这些戍堡还有边民来討粮的!你们都还没吃土呢不是,急什么急!”
东方老一时气急,几乎就是本能伸手,伸向腰间马刀位置。
结果却摸了个空,原来自己的兵刃还掛在马匹剑鞘袋中。
守卫看到东方老如此动作,立刻收起嘲笑,直接刃尖相向:“你这狗……”
话却只说到一半,立刻便收了回去。
却不是因为东方老先出手什么的。
而是因为府前侧路突然转出来一位几天来於景镇將的大红人。
洛阳来的贵客,据传闻同时还是怀朔那边的小豪帅,不过那位置是因为娶了一个当地豪帅之女得来的。
种种传闻不一而足。
这边东方老转头一看,只见此人双目极为有神,且五官分明俊朗,肤白齿亦白,观之竟让男儿都为之神驰。
“各位且看在我贺六浑薄面上,稍安勿躁可好?我看这位军士急切神情,並非作假。”
这位自称贺六浑的俊逸男子,转头问向茫然的东方老:“有何紧急军情,可慢慢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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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齐书卷一,帝纪第一,神武上:齐高祖神武皇帝,姓高名欢,字贺六浑,渤海蓨人也。
……目有精光,长头高颧,齿白如玉,少有人杰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