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这支仅剩的精锐力量如果失败的可能后果,可能连坞堡都要动乱起来保不住!
一念至此,斛律石立刻下了一个在此时自己这个位置上最为合理也是无奈的选择。
“预备儿郎隨我出城!”
……
陈度这边又一次衝锋衝掉对面兑金军阵数人,甚至差点就要把夹在其中游离於军阵外的徐英斩於马下。
这兑金阵的副作用看起来也很大嘛!
现在反而像自己是刀片刮鱼鳞了,每刮一次就一大片!
不过,形势依旧紧张,甚至对自己这边其实越发不利。
因为后面的斛律军主已经压过来了,自己再能刮,也不可能二三十人把对面六七百人给刮完!
而且己方也开始减员了。
而此时,当陈度遥遥看见坞堡大门再次洞开,其他人都大惊失色,对面斛律军喜出望外,齐声欢呼振动的时候。
陈度却是终於心头重石落地!
来了!
便是此刻!
再次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连对面斛律恆都根本想不到。
如何自己这边得了坞主亲自增援后,陈度还敢……
喊这么一句的!
“再冲一次!”
陈度心中一动,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便將军阵阵眼中早周转多时的坎水真气,隱隱而成磅礴蒸汽!
一如当兑金的燥烈之气被艮土大量吸收后,地上的水温开始升高。
其势如风行水上。
原来真正的风行水上是这个意思啊?
当年参合陂,是不是也是如此模样?
脑中念头电转,而整个魏军军阵已经隨著陈度一声令下,一个转身,横队变成了纵队,直接甩了出去!
就如风捲残云般楔入斛律军阵纵队中,將其拦腰全部截断。
支撑到极限边缘的泽天诀阵如同紧绷的弓弦,应声而裂!
而斛律石看到此情此景更是心中大急,疾速催动座下马匹和生力军来援。
根本不及多想,陈度直接领著军阵打马便走,选择了远离河边边民的路线,直趋自家大营而去。
而斛律石情知或许有什么不对,但此时坞堡人心已不容自己再撤回去了。
且陈度这么一战,必然也是损耗极大!
“诸位斛律高车儿郎隨我一起!”
“踏平汉儿营寨!”
坞堡凑出来的將近一千宾客,部曲,乃至牧民,以及本就有的私兵。
在后面烟尘滚滚,追著陈度二十人不到的军阵,直趋大营而来。
营寨中的呼延族早已准备好,直接挥起黑旗。
旗语即为……
全体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