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表面只能挤出受宠若惊的神色:“秦参军但请吩咐!末將定当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嘴上这么说,心中却在狂喊:完了!秦夜的算计来了!
秦夜正色道:“鬼见愁水道,乃我军唯一隱秘退路,亦是与雁山关联络的要道。如今被莫日根派兵封堵,如鯁在喉,强攻代价太大,且易打草惊蛇。”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地盯著程盎:“听闻程將军精通乌桓语言,本参军欲命你换上乌桓精锐服饰,持此玉佩,假扮莫日根国师派出的特使!”
“带上你手下最精干的几名亲信,人数务必要少,以免引人怀疑。”
“目標便是鬼见愁谷口的乌桓守军!”
“到时候,你就说……莫日根传信,把他们支开就行了!”
“支的越远越好!”
程盎若有所思,试探的问道:“这……特使,能行吗?”
“怎么不行?”
秦夜语气斩钉截铁:“这玉佩可是象徵著乌桓国师的身份,他们不敢不从。”
“罢了,理由我也替你想好了,就假称有要事相商,秘密回援。”
“待他们主力一撤,你便伺机破坏其封堵工事,为我军打通水道!”
“此计若成,便是天大的功劳!”
“不仅洗刷你御下不严之过,更是解了朔方之围的关键一步!”
“本参军必当亲自修书,向陛下为你请功!”
“届时,加官进爵,指日可待啊!”
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描绘的前景更是无比诱人。
程盎捧著那块沉甸甸的玉佩,心中念头急转。
拒绝?
绝无可能!
刚犯了治军不严的大错,秦夜和楚嵐正愁没藉口收拾他。
拒绝就是抗命,立刻就能给他扣上畏战的帽子……
答应?
这事好像並不难办。
本以为,秦夜要算计自己。
可现在看来,似乎真的是送功劳啊!
“程將军,去办吧!”
秦夜见程盎沉默,再度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