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前的员工们面面相觑,最终有人弱弱补充了两个定语。
“整整一个月的……”
“而且是那家听雪阁的……”
成,这个不行。
那种需要预约的店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偏偏这么给裴裘面子!他们难道就不要面子么?
在诱人的金钱势力面前,于连想气都气不起来。
当然,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学会看开真是人生在世的一项必备技能——收几束花换来全体员工一整个月的饭钱,不亏。
即便如此,把花放在这儿也挺碍眼,于连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时一并把这些玩意儿也抱走,全权交于他们自己处理。
“于姐,真的不用在你办公室里装饰两朵蔷薇么?我看这花还挺漂亮的。”
于连自己都气笑了。
“给我拿走!”
把这些人都赶出去,于连无奈坐回座位上,却对上了余礼星疑惑的目光。
余礼星的怀疑完全有据可循。
“于连,解释一下?”
“这个问题……有点复杂。”
“和那位裴总回来有关?”
我靠这人怎么突然智力提升了?这让她忽然有点儿不适应,原本她还想先来一出抛砖引玉,先好好谈谈两者的前生今世,然后再进一步拓展,使故事更加引人入胜,结果她的腹稿还没打好,就被余礼星猜出来了。
这日子还真是越来越难过。
见于连没反驳,余礼星咂咂嘴,用带着些许复杂的口吻问道:“所以那位老总是认真的?”
“鬼知道。”于连嘟囔一声,没了下文。
那位姓裴的总裁的心思啊,从她初次见面起就没看透过,这一晃两年不见,天知道这人原本就藏的深的内心又朝下沉了几公里。
余礼星亦陷入沉默。
他们俩之间的故事,他不大了解,不过他知道于连曾经有多喜欢那个人,可到最后她的恋情都未得到善果。
而在这之后,余礼星彻底感受到了金钱的力量。
源源不断供应而来的花以及可以把全体员工都笼络一遍的食物好像只是事情的开端。
周一。
s'éprendrede的糕点,全员份。
给于连的自然更加特殊,精致的盘子里,共一小勺,一小叠,一小块,撒着香醇的巧克力,缀了几颗覆盆子,外层裹金镶银,放出来绝对闪瞎人眼。
“都是可食用的。”经鉴定,余礼星给出评价。
于连打量片刻,忽的抬起头来问了个很实在的问题:“把外面的金箔和铂金扯下来能卖钱么?”
“大概不行吧。”
再然后,余礼星眼睁睁注视着这盘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甜点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