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七彩灯焰大盛,化作一道凝练柔和、却蕴含无上破法威能的光柱,缓缓照向岩壁上那些流转不息的玄奥符文。
就在风哭峡內杀声震天,法术光芒乱闪,幕兰人大肆追杀天南修士,田钟神师等人全力破解“太妙神禁”之际,谁也没有注意到,在峡谷上方万丈高空,那朵看似隨风飘荡、
毫不起眼的洁白云团之上,四道身影正静静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王帆负手而立,青袍在高空的疾风中纹丝不动。
他双眸之中,淡淡的紫金色流光缓缓运转,下方峡谷中发生的每一幕,从南陇侯等人破禁失败遭反噬,到鬼灵门偷袭,贾天龙反水,再到幕兰人突然出现,局势间逆转——————
所有细节,包括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灵力的细微波动、甚至是那“太妙神禁”符文的每一次生灭演化,都清晰地倒映在他这双洞虚灵目之中,分毫毕现。
“夫君,幕兰人来了,而且实力如此之强,一位元婴后期,两位元婴中期,还有十余位元婴初期————我们是否要暂避锋芒?”
南宫婉站在王帆身侧,白衣胜雪,容顏清冷,美眸中闪过一丝担忧。下方那股元婴后期大修士的灵压,即便隔得如此之远,也让她感到一丝心悸。
王帆目光平静如水,仿佛下方那场决定眾多元婴修士生死的混战,只是一场与他无关的闹剧。他微微摇头,语气淡然却带著绝对的自信:“无妨。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让他们先斗著,正好替我们扫清障碍,省去不少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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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面七彩符文流转的岩壁,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那太妙神禁,乃是上古奇阵,即便只是简化变种,又岂是那么容易破解的?
尤其是对元明灯这类以破法”著称的宝物,其自身演化抗性最强。田重想凭藉蛮力和元明灯强行破开,没有三五日的功夫,绝无可能。而我们,只需要一瞬。”
他转过头,看向身旁另一位青衫素雅、气质嫻静中带著睿智的女子辛如音。
“如音,我让你时刻感应的那处禁制“生门”波动,此刻如何了?”
辛如音手中托著一个不断自动旋转、表面闪烁著无数细微光点的精密阵盘定星盘。
她美眸中闪烁著兴奋与专注的光芒,闻言立刻答道:“夫君,找到了!太妙神禁虽能妙演万法,近乎无跡可寻,但终究並非无根之萍,需依託此地特殊的地脉阴煞之力方能运转。
在其与地脉连接的极深处,有一处因能量潮汐周期性涨落而產生的、极其细微且飘忽不定的法则间隙,这便是此阵唯一的生门”!
虽然每次出现只有一息时间,且位置会隨著能量流动而变幻,但在夫君的洞虚灵目锁定和妾身这定星盘的全力推演下,其运行轨跡已大致掌握!
下一次出现,应在东南巽位,离地七尺三寸,那块顏色略深的菱形斑纹处,约在十息之后!”
她的语气带著阵法宗师破解难题时的激动与自信。
“十息?很好!”
王帆眼中精光一闪,不再犹豫,“婉儿,巧倩,你们在此策应,隱匿气息,隨时准备接应。如音,隨我下去!”
话音刚落,王帆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拂,一股玄奥莫测的空间波动瞬间將他和辛如音笼罩。
下一刻,两人的身影如同融入虚空般,悄无声息地从云头消失,没有引起丝毫的灵力涟漪,甚至连下方正在激战和全力破禁的元婴后期大修士田锤,都毫无察觉!
这正是王帆修为大进后,结合风雷翅的极速和对空间法则的更深领悟,所掌握的一种短距离精准虚空挪移之术!用於此种潜入,堪称神鬼莫测!
几乎在两人身影消失的同一瞬间,下方岩壁东南巽位,离地约七尺三寸处,一块毫不起眼的菱形岩面斑纹上,一个极其微小、如同针尖、与岩石顏色完全融为一体的小光点,以肉眼和神识都难以捕捉的频率,极其短暂地闪烁了一下!
太妙神禁的“生门”,如期而至!
就是现在!
王帆带著辛如音,如同从虚空中踏出,精准无比地出现在那个光点之前!
就在辛如音那凝聚了毕生阵法造诣的破虚符籙化作淡银色流光,精准没入太妙神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