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谢叙白这个人?真的很固执,每一次都会不信邪地直视系统的处决,撞碎南墙也?不肯回头。
但似乎又要为此庆幸——他始终都会这样做。
后续,谢语春及其他技术人?员通过实验发现,数值改变跟“抬头”
确实没什么关系,至少不是这个动作导致的。
他们历经千辛万苦的验证期,找到?了改变初始数值的真正原因。
又经过漫长艰苦的实验,终于能在?有限的时间里,让人?永久性?地获取强大力量,在?反复的循环中为灵魂奠基,直至开局神级,比肩神明。
遗憾的是,拥有变强资格的人?堪称凤毛麟角。
……
暖黄灯光映照的居民房客厅,女人?抱着眨巴眼的孩子满脸茫然,像天?桥底下听?人?说书。
男人?端着义乌3块钱批发买的玻璃杯,表情愈发一言难尽。
杯子里的水早就凉了,他顾不上喝,张嘴又闭上,闭上又张开,艰难地组织语言。
“所以你的意思是,你要把我们的儿子带走,和那些有资格的人?一起接受秘密训练,以此和游戏对抗,拯救世界?”
谢语春严肃地点了点头。
女人?头发染上白霜,面容朴实,衣装陈旧,斗篷的尾端沾着泥渍,手里还?捧着涂满抽象画的纪念水杯。
男人?微妙地停顿一下:“不好意思,我去趟厕所。”
他说着就站起了身,暗中朝妻子疯狂使眼色,边朝卫生间快步走去。
妻子了解丈夫的想法,欲言又止:“老公,那什么……”
谢语春没有回头,只是轻叹一口气:“我知道?自己的说辞很离谱,没有亲眼所见的话很难相信……谢先生,请不要报警,也?不要联系精神病院,不会有信号的……找邻居求助也?一样,他们什么都听?不到?。”
男人?的脚硬生生地卡在?门口,不是听?进去了谢语春的劝告,是撞到?了半透明的屏障。
这是什么鬼东西?!
他瞪大眼睛,双手成拳用力地砸上去,嘭嘭直响,然而屏障纹丝不动。
就算再怎么无知,也?该明白这是完全超现实的玩意!
对上男人?惊恐的目光,谢语春心想恐怕得拿出?点更有说服性?的证据。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骤然间一股阴寒浓郁的白雾顺着地板往上蔓延,谢语春瞳孔一凝,电光火石间飞快拽起女人?往旁边一推。
嘭!
一只漆黑长满骨刺的利爪挟着厉风狠狠拍击在?女人?刚才的位置上,沙发在?巨力拍击下夸嚓一声崩裂,木头渣子四溅!
“芬儿!”
男人?一瞬间手脚冰凉,焦急地冲上去将妻儿护在?怀里,再抬头看向袭击者,两人?几乎吓傻了眼。
昏迷在?地的凶手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完全异化?的怪物。
狰狞鼓泡的外表,鲜红的长舌头,粗壮的身体至少有两米多高,直接撞碎天?花板的灯罩。
玻璃碎片扑扑簌簌往下掉,怪物发出?兴奋的嘶吼,口水和腐烂发霉的老鼠尸体一样臭,轰隆雷声中灯光闪烁明灭,两人?就像从现实世界突然掉进恐怖片!
可更干脆利落的是谢语春的动作。
只见她?忽而抬手,漆黑长剑在?手中汇聚成形,裹挟着凌厉威势挥向怪物的头颅!
呼吸间只能看见一道惊人夺目的亮光从半空划过,怪物倏然定格,恶臭的血液突然喷涌而出?,洒了满地,脑袋和身体分家,顺着平整的切面滑落在地。
啪!
还骨碌碌地滚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