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安检通道的闸门一律大开,畅通无?阻,结合周潮生?消失前引他们?前来的那句话,说这其中没有对方的手笔,裴玉衡绝不相信。
印象中周潮生?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科研人,为人低调,不争不抢,但如今和谢叙白经历良多,裴玉衡早已不像从前那样天真单纯。
他几乎第一时间?想?通关窍:能在傅氏集团的施压下保住他的人,又会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干净整洁的走廊在灯光映照下,反射出?金属色的冷光。
人似乎都被喊走了,地上散着来不及捡的资料纸张,大部分仪器被收走,小部分摧毁,散发着塑料烧灼后的焦臭味。
傅氏集团实验室几乎都是这样的规格,让人有种透不过气的封闭感,曾经裴玉衡日日夜夜被困在这里?,反射性地感到压抑。
忽然,背上一直默不作声的谢叙白,搂了下他的脖子。
“没事。”
裴玉衡在微弱的力?道中回神,手臂往上垫了垫,强调一遍,“乖,我没事?。”
没过多久,实验室的门近在咫尺。
门没锁,虚掩着,露出?一条欲盖弥彰的缝隙,仿佛在邀请他人。
谢叙白喘出?一口气,坚持下来,走在前面,手贴着门把手,轻轻往前一推。
这一推,像打?破平静的假象,一道愤恨的咆哮贯穿耳膜,响彻室内!
“啊啊啊啊啊!
!
!
放开我!
!”
谢叙白瞬间?警戒,飞速往声源处看去,却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被牢牢捆绑在特制的椅子上。
他疯狂挣扎,皮肤胀大,青黑发紫,脸上充斥着鼓起的血管,宛如狂暴后的丧尸。
尽管男人的面容受异化影响,变得和以前大不一样,但谢叙白二人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眼前的人竟是傅倧!
吵闹之中,实验台那边哐当?一阵响。
谢叙白率先回神,错愕地看向?实验台前忙碌的身影。
周潮生?身穿白大褂,手里?拿着针管,不紧不慢地走过来,无?视傅倧几乎恨不得将他咬碎的眼神,熟练地给人扎了一针。
傅倧大吼大叫,铁链在挣动?中咔嚓作响,最后在药力?作用下,不甘愿地闭上眼。
室内忽然重回寂静。
谢叙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谨慎的没有出?声。
裴玉衡看着有些陌生?的导师,也说不出?话来。
“放心,只是镇定剂。”
周潮生?终于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