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锋,柳清,真是巧啊!”
一道毫不掩饰挑衅与寒意的声音,如同冰锥刺破矿谷沉寂。
说话者是九幽剑阁队伍前列一名身姿挺拔的黑衣青年。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嘴角勾著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誚与冷意。
正是九幽剑阁此行的天骄领头人,萧寒。
他身旁,天骄苏晚气质清冷,目光淡漠地扫向玄天宗眾人。
而被点名的赵锋与柳清,正是玄天宗此行弟子中的翘楚。
赵锋身材魁梧,背负宽刃重剑,闻言虎目一瞪,声音浑厚如钟,带著毫不退让的强硬:“萧寒,苏晚!少在那儿假惺惺!”
“这矿脉是我玄天宗弟兄先发现的,跟你们九幽剑阁有个屁的巧!”
“怎么,你们九幽的人,如今都干起盯梢抢食的勾当了?”
柳清虽身著素雅白裙,气质温婉,此刻眸光却清冷如雪。
她向前半步,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古境之中,生死各凭本事,没什么情面可讲。”
“这矿脉,玄天宗既先占下,便没有让出的道理。”
“若贵阁想抢!”
她微微一顿,指尖轻抚怀中古琴琴弦:“那便,各凭手段。”
这话已说得毫无转圜余地。
萧寒脸上那丝虚偽的弧度彻底消失,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他目光如毒蛇在赵锋和柳清身上舔过,又瞥了一眼他们身后绷紧神经的林舟、林汐等人,最终嗤笑一声。
“各凭手段?”
“赵锋,柳清,几个月不见,口气倒是见长。”
他缓缓拔出腰间长剑,剑身幽暗,泛著森然寒光,声音陡然转厉。
“这片玉髓矿,我九幽剑阁要定了!”
“至於你们玄天宗,要么现在带著你们那点破烂滚蛋,要么。。。。。。”
他剑尖遥指赵锋,杀意凛然。
“就把命和矿,一起留下!”
“台上那笔帐,老子今天一併跟你算了!”
他口中的台上,自然是中洲年轻一辈的较量之地。
上次,赵锋与萧寒血战数百回合,最终险胜,却也让萧寒断了一根肋骨,顏面尽失。
这仇,他记到了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