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宫尊龙靠在床头,冷峻面孔透著苍白。
他的目光有些发直,视线从苹果移到龙崎真的脸上。
尊龙摇了摇头。
“不吃,谢谢。”
龙崎真收回,没有客套。
他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苹果。
“咔嚓。”
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內迴荡。
果汁四溢,果肉在齿间被碾碎。
龙崎真咀嚼著,喉结上下滚动,吞咽。
他吃得很认真,仿佛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任务。
一口。
又一口。
整个房间只剩下这种咀嚼声。
这种沉默不仅压抑,更像是一种刑讯。
雨宫尊龙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这种死寂让他有些心慌。
尊龙喉咙动了动,终於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寧静。
“我昏迷了多久?”
龙崎真正好啃完最后一口果肉,隨手將剩下的果核精准地拋入三米外的垃圾桶。
“噹啷。”
他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指上的黏腻。
“谁知道呢?一天两天?十天半个月?我没记这种琐事。”
龙崎真语气平淡,带著一丝漫不经心。
尊龙皱了皱眉。
这种模糊的回答让他的大脑更加昏沉。
他试图移动身体,双手撑住床铺,想要把自己撑起来。
手臂肌肉发力。
一阵虚弱感瞬间从脊椎传遍全身。
那是肌肉长期静止后无力与酸软。
骨头缝里似乎都灌了铅,沉重,迟滯。
感觉不会骗人。
这种程度的脱力,绝不是昏迷一两天就会產生的。
时间肯定不短。
尊龙咬著牙,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调动核心肌群,强行撑起上半身,將背部靠在冰冷的床头上,呼吸急促,口腔內乾燥得像是一把沙子在摩擦。
“能给我倒杯水吗?”尊龙的声音嘶哑。
龙崎真起身,拿起桌上的不锈钢水壶。
水流注入玻璃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