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斗冷冷地看著眼前这个戴著z字口罩的神秘男人,心中其实带著几分疑惑。
这个人,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未见过。
不过,其实力绝对不容小覷。
毕竟能在doubt那群人渣的围攻下全身而退,而且看上去安然无恙,毫髮未伤,肯定有两把刷子。
不过,广斗本身性格就沉默寡言,惜字如金。
对於不熟悉的人,他实在没什么聊天的兴趣。
於是,他只是瞥了龙崎真一眼,便一言不发地转身,又回到了刚刚菸鬼所在的那个房间。
龙崎真见状,也没觉得尷尬。
对方的性格就是如此,而且自己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他推开那扇简陋的木门,走进房间。
房间里,菸鬼竟然已经醒了。
他靠坐在床上,背上缠著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但眼神却异常清醒。
该说不说,这傢伙的意志力还真是可以。
但真正让龙崎真惊了的,不是菸鬼,而是正在给菸鬼治疗的那个人,竟然是阿久津。
只见阿久津正不紧不慢地收拾著自己那套沾满血污的手术工具,看到龙崎真进来,脸上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
他只是对著龙崎真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在外头等他,然后便提著自己的工具箱,自顾自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龙崎真摇了摇头,这老鬼还真是哪里都有他。
一会儿出去,倒要看看他这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
他收回思绪,走到菸鬼的床边,拉过一张椅子坐下,语气里带著几分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菸鬼啊,你说你的命咋就这么不好呢?你那个可爱的妹妹,刚刚又被doubt的人给掳走了。”
“什么?!”
菸鬼听到这句话,如同被电击一般,猛地就要强撑著坐起身。
旁边一名rudeboys的同伴见状,连忙上前將他扶住。
菸鬼死死地看著龙崎真,眼神里充满了焦急与恳求。
“你能……去救她吗?”
龙崎真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双手插在口袋里,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这是请求,还是交易?”
菸鬼闻言,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嘴角溢出一丝血跡。
他喘息著,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
“你说笑了,这不是请求,也不是交易,我们……是朋友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