菸鬼听到龙崎真这句突如其来的话,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的梦想……
那是什么?
那是他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愿景。
是支撑著他在这片污秽的土地上,拖著这副病入膏肓的身体,继续挣扎下去的唯一支柱。
但是,他很快就恢復了往常的冷静,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警惕。
“咳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龙崎真看著他,缓缓地站起身。
夜风捲起了他的嘆息。
“唉,那真是太可惜了……”
说完,龙崎真转过身,不再看地上的菸鬼,也不再理会周围那些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rudeboys成员。
他將那条依旧洁白无瑕的手帕隨手向空中一拋,然后迈开脚步,头也不回地朝著无名街外走去。
那条白色的手帕,被冰冷的晚风捲起,在昏黄的路灯下,如同迷失方向的蝴蝶,孤独地打著旋。
它开始缓缓飘落。
下方,是一洼散发著恶臭的黑色积水。
手帕即將掉入那片污秽之中,沾染上这片土地独有的骯脏与腐朽。
就在这个时候,一只苍白的手猛地伸出,在手帕落入水洼的前一刻,將它紧紧地攥在了手中。
是菸鬼。
他紧紧地握著那条手帕,看著手帕上那纯粹的白色,眼神复杂。
我的梦想,就如同这片白色。
它诞生於最纯净的心底,即便身处在这最骯脏的泥泞之中,也永远不能被污染。
……
龙崎真离开无名街后,一路走到一个无人的街角。
他確定身后没有人跟来后,才將脸上的口罩摘下,露出一张英俊却带著一丝疲惫的脸。
龙崎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给自己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和菸鬼的初次交锋,点到为止即可。
有些话,说得太多,过犹不及。
不到最后的时刻,自己是不打算用武力彻底剷除rudeboys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