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子意生动形象描述了什么叫孩子死了你来奶了,二踢脚要炸了你想起来扔了。
早干啥去了?
现在她想跑许铭还不让呢。
“想跑?门都没有,你刚才不是很囂张吗?不是说今天拿下我吗?”
“错了,拿不下了!”
“以后还嘚瑟吗?”
“嘚瑟~”
“嗯?”
“不嘚瑟了!!!”
別看她现在嘴上说得好听,但是实际上心里不一定会服。
女人就是这样的,必须得让她好好长长记性。
夜色逐渐深沉,孟子意上半身已经躺在了地上,许铭佷挺贴心的帮她在腰间放了个靠垫。
酒店是有地热的,靠垫的作用只是为了不让她把身子折到。
並且这时候的她已经睡著了,不过许铭还在那立竿见影,卖力挺尸。
次日。
许铭起床又是被两条大长腿压醒的,並且胳膊都开始发麻。
孟子意整个人都快到他身上了,气的他对著蜜桃拍了两巴掌。
身边的孟子意只是皱眉嚶嚀一声,转头居然又开始呼呼大睡。
昨天她確实是累得不轻,许铭也就没叫她起床,起身洗漱出门吃了个饭。
京城的路况还算是不错的,每天都有环卫工人清理积雪。
不过早上又下了大雪,酒店门口还没来得及清理,要不是许铭是个东北人,从小就会大出溜滑就要摔个大腚墩。
正准备骂骂咧咧两句,结果就瞥见旁边雪堆里面夹著一抹红。
一共是二百五十一块钱,有零有整的,甚至底下还有一个螺纹杜蕾斯。
该说不说,这东西挺会掉啊,这不是掉到许铭许铭心坎上了嘛。
感谢大自然的馈赠!
吃过早餐,许铭用捡的钱去药店买了点计生用品和润喉糖。
孟子意是属於那种嗓子不好的人,不仅天生不適合唱歌,就连说话多了也会嗓子不舒服。
尤其是昨天又哭又喊的,睡醒又得是个小哑巴。
许铭可是记著呢,十分贴心给她买好的必要的东西。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外面雾蒙蒙漆黑一片,孟子意在床上睡的十分香甜。
甚至小嘴还在撅著,就是姿势不太好看,四仰八叉的很是彪悍,头髮更是散成了疯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