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一些枯草,將那些明显的缝隙给填上。
这木屋肯定做不到完全密封,花粉仍旧会透进去。
但这样能抵挡住大部分。
有句话说,拋开剂量谈毒性,都是耍流氓。
少许花粉,对於身体的侵蚀,自然也会降低一大截。
木屋做好,陆霄回过头来才发现忘了些事情。
连忙去弄了些枯草,將之包成一团。
阮弦身上还有藤蔓留下的汁水。
陆霄猜测这阴阳藤吞噬食物,就是將食物缠起来,然后分泌这种汁水腐蚀。
汁水的腐蚀性並不剧烈,但多数物品都难以抵挡其腐蚀。
更不用说人的血肉,稍稍多些时日,直接化为白骨。
眼下,肯定得先帮她拭去身上这些汁水。
让其留在身上,体魄只会不断受腐蚀。
將枯草团成一团之后,陆霄將水壶中的水倒上去。
帮著给她擦拭身体。
阮弦很配合,並且很感激。
从额头开始往下擦拭。
脸部的汁水擦掉之后,那种灼烧的痛感立刻就消失了很多。
只是再往下擦拭,就有些尷尬了。
將肩脚骨这一块擦乾净之后,陆霄抬眼看了看阮弦。
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她的手。
她本就虚弱,虽然恢復了一些,但又在弱化阵中。。。。,
“没事。。
听到阮弦主动开口,陆霄隨之伸手。
一个不合適的区域,確实就有些毛躁,
不过还好,敏感区域阮弦也恰好多穿了些。
藤蔓的汁水没有浸染太多进去。
上半身擦拭乾净,隨即还將她的外袍给解开扔了。
那上面全是腐蚀的汁水。
外袍解开之后,陆霄又看了看阮弦。
她脸上露出一丝緋红,尷尬和害羞亦是混淆在了一起。
陆霄也不等她回答,沾染了腐蚀性汁水,怎么也得脱下来。
脱下之后,陆霄儘可能让自己自不斜视。
但这腿型和雪白的肤色,很抓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