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爷你说这些已经无意义了,他在胡搅蛮缠,无理取闹。
不管你说的多么有理,他也不会信服。”
陆景宏听到这里,再一次改变说话方向。
他想要把陆霄叫到一边,避免被旁人给听见。
但陆霄並不理他的授意,陆景宏只能压低了声音,开口说著。
“你母亲说了,只要你不再执,將灵性骨拿出来。
以后她每年都会抽时间陪我们半月。
我们一家,也算可以团聚。
我知道你对一家团聚很憧憬,只是担心你母亲不能兑现承诺。
这一次,我可以向你保障,她肯定会遵守承诺。。。。
陆霄听到这话,看实有些无语。
他自己舔就算了,竟然还想牺牲自己去帮他。。::
“我再说一次,我不会离开山南武府,也不会取下灵性骨去帮別人。
另外,姜月柔是別人孟小公爷的夫人。
父亲你想著让她来陪你,不怕孟国公府找你麻烦吗?”
陆霄这一番话声音不小,只要稍稍认真肯定能听见。
特別是这种八卦消息,自然更是引人注意。
在座山南武府的执教先生,谁没有听说过陆景宏和姜月柔的事情。
当年闹得沸沸扬扬,整个大夏都知晓。
此刻听到陆霄这话,周围一堆人更是开始低声交谈起来。
陆景宏闻言,脸上开始有些掛不住。
语气再度变得严厉。
“面对父辈的安排你都如此抗拒,看来,是要做一个无家无父之人!”
“有国才有家,在大夏律法面前,我自是遵照律法所言。
国家让我们年轻一辈以修行为业,长辈却让我放弃修行。
我陆霄只能遵从国,而逆家。
难不成你是觉得陆家之言,要大过律法!”
面对这种扣帽子的责问,陆霄从容应答。
一句反问,让陆景宏嘴角抽搐,找不出话来反驳。
还是一旁的杜花音又一次站了出来。
“陆三爷的这个儿子,能力没有多强,没想到口才竟然这么好。
往后倒是可以多多往这方面培养。
武道修行上你不会有什么成就,但去做了言官,说不定还能得些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