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种情况,怎么样都会有问题。
但杜花音选择的方案,就是对陆霄最为不利的那一项。
还用之前陆征所言,拿出来回。
听到这些,陆征脸上露出几分难堪。
在人前被这样回,有些伤脸面。
但为了陆霄,他还是想要再说些。
“还请杜前辈三思,我家四弟弟需要进入山南武府。
这对他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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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见强硬质问不行,低下头开始求情,说些软话。
只是杜花音对於这些求情的言语,反倒更是嫌弃。
“所以你们要的不是公平。
说来说去,还是要偏待,要好处。
在场这么多人,进入山南武府对他们很重要的,岂止百人?”
软硬不吃,杜花音本就是有意之举,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说通。
看陆征还想开口,陆景昌厉声开口喝止。
“陆征,你不要再胡闹,还嫌陆家不够丟人吗?”
远处休息的陆霄朝著陆征示意摇头。
事实上,陆霄此刻並没有那么的担心。
走到上山路之后,刚开始確实有些难度,身上那沉重的压力让人呼气都难。
可坚持一阵之后,陆霄便开始逐渐熟悉。
以太初之法,无相念观摩天地世间天地,本为无相,以心念赋其有相。
磅礴的压力,也只是一种具象展露之法。
刚刚在上山路的一些体悟感受,不过是另一番锤炼法门。
依《太初无相经》所言,不过是无相之物,在磨礪自己的意志。
事实上,就是一些无相力。
陆霄对於《太初无相经》的理解还没有深刻到极致。
但这一道道压力,承下来没什么问题。
某些瞬间,身周压力尽数消失,好似完全不存在了一般。
在这休息的一个时辰里,陆霄脑海里一直思索著《太初无相经》。
一个时辰结束,当再度踏上这条山路,陆霄更是感悟。
当初在天凛仙长留下的遗蹟当中,那压制境界的力量,与此刻所受並无本质区別。
一切尽归於无相,皆是无相力。
武者的气势,文法修行之人唤出的异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