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正如宇智波鼬所想。
手岛真一確实不“待见”他。
这种不待见,並非源於仇恨或敌意——那些情绪对如今的手岛真一而言太过廉价。更多是根本性的。。。。。。理念不合。
在真一眼中,宇智波鼬选择的道路,是一条將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视为棋子和代价,充满自我感动式牺牲,不仅被动、悲观、甚至。。。。。。愚蠢的道路。
为了村子(或者说,为了佐助)屠灭全族,背负骂名,將弟弟推向仇恨的深渊,再用一个“別天神”作为兜底的保险。。。。。。
这种做事方式,手岛真一看不上。
別说是养育自己的父母了。。。。。。即便是如今收他为徒的三代猿飞日斩,有著这层关係,手岛真一也无法对其起杀心,
除非猿飞日斩心怀不轨!
但是。。。。。。
手岛真一的目光仔细看著宇智波鼬的身形。
拋开理念不谈,眼前的宇智波鼬,状態尚可。
还未被绝症拖入油尽灯枯的境地,也未被长年累月的心理重压彻底压垮。
勉强,可以算作是“健康鼬”的状態。
而“健康”的宇智波鼬,可是被冠以“鼬神”称號的存在。
所以手岛真一很好奇。
这个状態的宇智波鼬,究竟配不配得上那个“神”字?
“原来如此。”
宇智波鼬开口,很是坦然。
『確实。。。。。。我所犯下的罪孽,我所背负的恶行,就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
『所以被人討厌,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他顿了顿,右手缓缓抬起,在胸前结出一个印式。
“那么。。。。。。”
宇智波鼬的嘴角,也向上扯了一下。
“——如你所愿。”
话音落下瞬间,正要动手,远处两道身影飞快地疾驰而来。
接著——
“哟!这里挺热闹啊!”
一个爽朗的声音响起,打断二人即將升腾的战意!
宇智波鼬结印的动作,顿住了。
手岛真一眉头一挑,转头看向声音来处。
一个白色长髮,红色外褂,额上戴著“油”字护额,脸上带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自来也。
而在自来也身后不远处,另一道矮小的身影也从树林里冲了出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