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不想没反应,而是獒乌一个人默默承担了一切,甚至觉得也就那样,反压了回去,护卫喉间涌起一阵腥甜。
粉衣女子回头望向护卫,“杀了他们。”
护卫已经开始警铃大作,他正想提醒大小姐快逃,那股威压却让他动弹不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予怀也是冷眼望向高台这群人,听出这粉衣女子的声音和方才在外面发号施令的是同一人后,她也红唇轻启,向獒乌下达指令。
“杀。”
护卫只能眼睁睁感觉自己的四肢一瞬间被威压扭曲挤裂,然后在别人眼里炸成一朵绚烂的血花。
黄衣女子被吓到,她躲在粉衣女子身后,一群人连本命剑都没来得及唤出,全部相继炸成一朵朵血花玷污了这宫殿里由上好的兰灵玉铺垫而成的地板。
獒乌过去挥干了地面上的脏污,往空中抓了几下,陈予怀疑惑道:“你在做什么?”
獒乌杀兴奋了,面容白得可怖,“泯灭神魂,才能彻底铲除他们。”
陈予怀不懂,继续问道:“难不成他们还能重生吗?”
“对。”
陈予怀诧异,觉得自己有空也得学一下怎么把神魂也灭了,日后总能用的上。
獒乌走回陈予怀的身边,“已经不怕了吗?”
陈予怀点头,突然想到那十四颗灵脉,不由地问道:“这宫殿里的灵脉,能挖出来带走吗?”
“自然。”
陈予怀顿时感觉自己好像杀人越货了。
尤其是当那十四颗灵脉都被她挖走的时候,那种感觉达到了顶峰。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座宫殿不能拆了带走,因为是云星阁建造的,上面有特殊的术法哪怕是拆了带走一小块都会被追踪到,所以陈予怀只能回到龟背上坐好,看着獒乌一挥手,毁了整个宫阙。
“先回去吧,云星阁那帮人很快就会根据宫阙的残骸追来的。”
陈予怀点头,先回到妇联才问道:“他们有方法知道人死了?”
獒乌点头,“那群人都有起死回生的邪术了,总不能人不在,就不知道是死是活了吧?”
“也对。”
陈予怀这一趟是赚的盆满钵满,至于云星阁那边,命牌殿里的小弟子正坐得笔直打起了瞌睡,头往下坠得厉害,一下子就被惊醒了。
小弟子迷迷糊糊的揉揉眼睛,觉得四周怎么好像暗了些许,可是睡糊涂的他也没想太多,只是掏出怀里藏的大鸡腿啃了几口,才注意到面前一排的魂灯都已经熄灭了。
小弟子吓得大惊失色,却不忘把鸡腿收好,擦干净嘴上的油才连滚带爬地去禀报命牌殿的管事。
云星阁的掌门云清霜听到魂灯熄灭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就联系了云星阁的几位长老准备寄生仪式。